乐视和贾跃亭曾扮演着“白衣骑士”的角色,如今双方倒戈相向,戏剧性变化令人唏嘘。一家7亿美元买来的公司如何倒在13亿人民币面前?从牵手到决裂,易到究竟发生了什么?13亿资金纠纷的真相是什么?接下来,乐视又将如何解决易到乃至整个生态公司的资金危机?“农夫与蛇”也好,“投名状”也罢,无论怎样,我们关注的是它们还能有各自的“新故事”吗?泡沫和危机之后,它们会否跳进各自的历史尘埃之中?

乐视斥周航忘恩负义

易到创始人周航回应乐视:不在乎泼脏水

易到总部挤满了要求提现的车主

易到车主的客户端中还有数千元没有提现

供应商向乐视拉横幅讨要欠款

『智东西』事前易到的生死危局:创始人离去、司机叫苦、乘客愤怒

2017年04月10日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展开阅读】
易到创始人周航的“去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互联网公司并购后一方体面的淡出也已是套路,在经过多次“传言”和“澄清”后,有了结论。由于顺为资本属雷军或者说小米系势力,而易到又为乐视控股,双方曾在手机、电视等多个领域激烈互怼过,周航此次投向顺为,性质上是一次倒戈,周航未正面回应,想必有其原因。

    不过真正让智东西关注的是易到最近从司机、用户端接连曝出拖欠供应商货款、司机端无法提现等问题,特别是易到司机据说已经2个月没法顺利提取收入,我们不禁要问,易到到底怎么了?经过多方采访,我们试图还原真相。

    在创业圈以情怀著称的周航,于2010年5月率先在国内创立了易到用车——国内首个网约车平台,领先滴滴(当时还叫小桔科技)整整两年。而随后七年,世事变幻,时过境迁。小桔科技后发制人,改名滴滴,相继合(吞)并了快的、Uber中国,成为行业绝对的大佬。先行一步的易到用车虽然也改了名字——易到,然而却未能轻易到达理想的位置,反而驶入了发展的慢行道。

    在当前竞争异常激烈、网约车新政即将正式施行的背景下,易到,国内专车业务的开创者,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被架空的创始人

    2015年10月,乐视斥资7亿控股当时迷失在网约车竞赛中的易到。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贾老板又有新的生态化反了”,这也让乐视的生态布局覆盖到共享出行领域。但对于国内首创专车模式的易到用车创始人周航来说,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从属于他的舞台渐渐后退。

    贾跃亭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派驻到易到的管理者也是。来自乐视的彭钢出任了易到的总裁,分管市场与运营,此前彭钢是乐视智能硬件负责人。与带有理想主义气息,管理相对民主的周航不同,彭钢是一个热衷集权的高管,事事拍板,亲力亲为。在被滴滴专车打蒙的易到里,这样的人才可以迅速聚合起散掉的力量与信心。权力悄无声息而有条不紊地交接着,那个声称不烧钱的易到开始了最旷日持久的充返补贴。

    周航并没有什么异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在被滴滴专车快速追赶、反超、甩开的过程中,周航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理想主义创业设想的破产——一部专车的运营要同时满足高素质的车、高素质的司机、高素质的乘客三个条件,这样的事业显然不是为最广大人民服务的。

    再说,彭钢是东家派过来的人,是他自己搬过来拯救易到的救兵,自然应该相信他。随着彭钢揽的事越来越多,周航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

    而来自阿里、比彭钢更有狼性的冯全林的加入(任COO,首席运营官),则把易到改造得更“面目全非”,加班与KPI成了关键字。如果说周航建立的易到风格是眼望天际的小清新,那彭钢与冯全林治下的易到,则是脚踏实地的战士,能战斗,特别是补贴战。

    两人积极地揽权,周航有意无意地放权。渐渐地,周航成为了名义上的CEO,充当门脸。从这样的职位上离去,最大的好处是,没有权力值得留恋。

    有意思的是,3月27日,周航现身马云的湖畔大学,作为第一期学员(2015级)代表专程向第三期学员分享了他在湖畔大学的学习感受,直言创业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过程。对周航来说,他在易到的创业的确可以说是失败了,在左右公司未来走向这个层面上,他早已出局。

    除了在内实权被架空,易到所面临的艰难外部环境或许也是周航最终选择离职的重要原因。

    易到与其竞争对手滴滴专车的差距十分明显——根据中国IT研究中心(CNIT-Research)发布的《2016年中国专车市场研究报告》,滴滴出行专车活跃用户覆盖率占比达96.7%,订单量市场份额报94.6%,易到用车Q3活跃用户覆盖率达14.3%,市场份额报3.6%。两者的市场份额相差了26倍。一位行业人士告诉笔者,“在赢家通吃的互联网行业,当排行第二的公司的CEO是一件非常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一只‘吉祥物’。所以周航要走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从周航此前接受媒体采访透露的信息来看,政策的压力已经让他对网约车行业的前景看低了许多。作为一个稳重的44岁中年人,周航似乎比其他任何网约车市场的玩家都更加关注政策的影响——由于成立早,易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执法部门在网约车行业唯一的“靶子”。周航提到,每一次监管部门约谈管理政策,都会找上易到,让他去“听训”。这样的结果是,政策重压增加了易到管理层对行业前景的负面预期,束缚住了易到发展的手脚。网约车新政则更是让易到的想象空间进一步缩水——深耕专车市场多年,易到在排量、轴距等车辆规格标准上或许问题不大,但户籍和车牌的要求,在打击了竞争对手滴滴的同时,也将易到的众多专车司机拒之门外。

    内忧外患之下,周航的离开正如上述行业人士所言,“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易到来说,由于周航早已不掌实权,所以他的离开对易到的管理,并不会造成断层式的影响;同时他的去处也非其他网约车平台,因而不会对易到构成直接威胁。但周航其实是易到这座火山顶上的岩石。易到的种种问题在内部积蓄、翻涌,以周航的离去为标志,彻底喷发,展现在人们眼前。

    二、愤怒的乘客

    尽管易到不太被看好,但这并不妨碍易到司机接到单子。在接受智东西的采访时,开现代名图的李师傅说他一天至少能接到20单。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近半单子带给他的收入,不超过30元。然而另一边,乘客却在纷纷喊贵——上海的黄先生用易到创造了8.6公里打出92元的记录:22元起步费加10块时长费加上25.8元的里程费共计57.8元,再加此基础上0.6倍的高峰上浮费用34.88元。平均一公里,黄生付出了10.7元。无独有偶,重庆的王小姐也反映,打到过44公里404元的易到专车。

    他们打的都是相对便宜的舒适型快车,但从结果来看,两位乘客对最后的价格并未感到舒适。为了打到车,他们不得不接受了1.5倍的高峰车费上浮倍率,否则漫长的等待时间将摧毁重要事务。

    不过,这些例子虽贵,但都是明码标价且顾客自己也知情的。杭州的汤先生则在4月9日遭遇了一次诡异的“里程漂移”事件。他在结束用车过后,发现平时25、6公里长的路线变成了38公里,打车费飙升到230元。用地图软件确认过路程只有20多公里后,汤先生向易到客服发起了申诉,得到的答复是“系统漂移”,随后计价被修正为168元。但这个回答并未令汤先生满意,经计算,多出来的11.5公里路程的计费和最后“虚高”的62元费用并不对应。汤先生认为后台有人在故意修改最终计价,而易到方面否认了这种可能。

    但从去年年中开始,就陆续有乘客反映易到结算里程和用车时间出现问题,致使最后付的车费大幅增加。无论具体原因是“系统漂移”还是人为修改,对易到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前者意味着易到对系统的管控出现了问题,后者意味着易到对内部的人员管控出现了问题。任何一点,都足以引发消费者对易到的不信任。

    汤先生在易到100%充返活动中充值了2000,能使用总共价值4000的专车服务。但他现在后悔了,“其实没便宜”。

    但更多的用户连这种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钱花不出去。微博上,大量用户在易到官微上吐槽易到等车太久,打不到车,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成了日常。专车变成了稀有动物,而用户充值的打车费,既不能保证叫来车,也不能退还。

    三、“抢钱”的司机

    诡异的是,乘客付出的高额车费并没有让易到司机赚得盆满钵满。据李师傅介绍,易到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比例为26%,而许多乘客未注意,易到现在广泛施行的“一口价”,在乘客端和司机端显示的是不同价格——在笔者客户端上显示的行程估价为92,而到了司机端,这个价格已被砍了两成,只剩73.6元。在用车结束之后,司机的73.6元还会再被收取26%的佣金。也就是说,笔者付出了92元的车费,而李师傅最终拿到的,只有92X0.8X0.76=54.4元——易到从车费中抽走了将近一半。

    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比例的分成,另外一位来自河北唐山的薄师傅,在接了9单过后,只获得了不到200元的收入,并且还未除去油钱支出。而薄师傅的兄弟,去年在形势尚好的时候,为了跑易到专车,特意换购了20万元级别的大众迈腾,如今“就差睡在车上了”,每月只能收入7000-8000元,还完房贷车贷就所剩无几。薄师傅苦笑着说,好多乘客说专车贵得跟抢钱一样,司机工资肯定高,其实司机才是被抢钱的那一个。因为这个原因,薄师傅的许多朋友已经放弃了易到专车的司机工作。

    但是司机们确实又都在“抢钱”——从易到平台上抢着提出他们应得的车费。李师傅还有2000多的车费在易到平台上,最近十天里,他提现了很多次,但都失败了。易到对司机开放的提现窗口为每周五天,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多次提现未果后,李师傅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方案:在早上9点59之前,就进入提现界面,输好金额,只等时间一到,就点确定。

    但这套方案仍然要靠运气。因为像他这样摩拳擦掌的易到司机,并不在少数。点开百度“易到用车”吧,满目都是提现失败的司机们发帖哀嚎,以及他们的截图。李师傅称,根据他从专车司机微信群中得到的内部消息,易到每天只拿出200万供司机提现,而易到每天数十万份的订单即便只按每单司机收入10元计算,每一天仍会累积超过百万的资金缺口。对于提现失败的原因,易到官方给出的回应是系统与公安数据对接,造成了波动。但根据李师傅的说法和此前媒体报道中多位易到司机的遭遇,提现困难的问题,从今年初就开始出现了。

    如果不能成功,李师傅还有plan B——直接去易到总部要。此前已经有司机成功地在易到公司结了款,代价是三个月无法接单。但是李师傅对这个惩罚并不在乎,“能要到钱就行,封我三个月太少了,直接封三年吧。”他说他准备从易到撤离,去滴滴专车试试水。大量尚未提现成功的司机,也在焦急等待着,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就彻底和易到说再见。

    不过我忘了提醒他,易到负责解决提现失败问题的部门,似乎装不下蜂拥而至的专车司机们,最近又搬家了,搬到了四季青旱河路清泉汽车园内的易到学院。

    四、充返之殇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易到现在很缺钱,不过这事在去年11月就有了端倪。2016年11月20日,乐视资金危机曝出10天后,易到被曝拖欠供应商共计5000万元。当时分析认为乐视系资金困难,让尚无造血能力的易到断了供,自然会出现拖欠款项的问题。但随后易到管理团队以“此为资金周转正常流程”的理由进行了解释,并抛出了融资的相关进展,将此事化解。

    然而直到现在,易到的融资仍未见实质性成果——市场份额不到老大零头的第二名,对于大多数投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而乐视的驰援,也遥遥无期——孙宏斌对乐视的150亿注资,明确将不碰汽车业务。

    2015年10月乐视出资7亿控股易到后,为了应对滴滴专车的迅速扩张,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充100返100补贴。在打了鸡血的补贴下,易到的确有过一段大狂飙的发展,2016年最鼎盛时,易到宣布日订单量突破百万。易到宣称,在这段“大补贴时代”,易到用户通过“100%充返”活动累计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当时这看上去是绝对的利好消息。

    但补贴一停,易到就未再宣布新的成绩,消息人士透露,易到的日订单数已经回落到50万以下。一旦补贴停止,新用户增长乏力,既有用户手中的双倍额度将使易到难以从他们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此刻60亿不再是成绩,而是一笔重债。这种背景下,易到推出让专车司机叫苦不迭的一口价政策也就不难理解了:多从司机处抽取20%的收益,能够显著降低易到的资金压力。

    行业人士评论道:“这就是所谓的‘寅吃卯粮’。”而在最近,易到又走上了这条老路,开启了限时充返活动,充100返60现金,40打车券。不过情况与一年半之前不同,当时易到主要面临的是来自于滴滴的外部威胁;而如今母公司乐视泥菩萨过河,易到融资未果,失去外部资金来源的易到只能再次选择补贴来快速募集现金。

    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当市场中的货币量远远超过其中货物的价值时,市场将迎来通货膨胀甚至是崩溃,货币发行机构的信用也将破产。现在,易到扮演的就是这个货币发行机构的角色,体量不足加之专车司机的流失,让易到难以提供与其补贴额度相符的专车服务。直接结果就是被充返活动再度吸引回来的用户发现,他们难以打到车;而专车司机中则蔓延着一股挤兑狂潮——提现过后迅速从易到撤出。

    结语:危险边缘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这家国内专车服务的开创者,正处在危险边缘。易到要如何防止网破?是奇迹般地完成自救,还是终于拿到迟迟未至的融资,抑或是二度卖身?沸腾的舆论和紧绷的资金状况下,留给易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乐视爸爸”会再次挺身而出吗?还是弃卒保车,值得关注。
【收起】

『南方都市报』易到司机遭遇提现难 官方:资金一切正常

2017年04月15日

从今年春节开始,国内易到司机对于“提现失败”的投诉却又纷纷见诸报端。对于易到的资金怎么了,有些乘客和司机们认为易到“没钱了”,而易到官方坚称“一切正常”。 【展开阅读】
 到今年5月,易到用车成立将满7年。2015年,易到曾陷入低谷,但在乐视以7亿美金获得易到70%的控股权后,200多天之内,易到的订单、司机、车源完成了百万幅度的年度目标,上演了起死回生的神话。然而,从今年春节开始,国内易到司机对于“提现失败”的投诉却又纷纷见诸报端。对于易到的资金怎么了,有些乘客和司机们认为易到“没钱了”,而易到官方坚称“一切正常”。 

  广深易到司机遭遇“提现难”

  3月下旬,广州易到用车司机杨先生向南都报料称,易到用车平台从春节后就无法正常提现,3月份的情况更是糟糕,连平台客服也很难联系上。另一名司机余先生则称,易到曾承诺于近日将平台收益退还至其银行账户,但眼见着约定时间临近,却没有任何动静,易到广州的办公室还突然闭门,他担心钱被卷走,投诉无门。 

  4月13日,南都记者在位于广州海珠区的易到广州原办公室看到,门上张贴的通知称,易到广州“更换临时办公地点”至白云区东承大厦,原因是“广交会临近,周边车辆逐渐增多,不方便广大车主在办理业务时进行停车”。而在易到新办公地点,有工作人员正负责与司机签订线下提款证明。据称,填写了证明的司机将在7日之内收到相关款项。

  对易到提现的投诉也见于深圳。上周南都A PP“深圳大件事”报道,近日不少易到司机无法提取收入,便聚集到一家线下服务网点投诉。市民谢先生告诉记者,以前自己利用晚上空闲时间兼职易到,“一晚上还能跑100多元”,但一个多月前发现提现困难后,“现在都不敢跑了”。另一位鲁小姐也表示,她先生因为易到“长途多、有大单”,做了一年多,但现在也面临收入提取不出的问题。

  经深圳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介入协调,较早几批上门投诉的司机基本已经收到了易到的退款,余下司机也得到了转账承诺。一名较早开始投诉的杨先生说,自己的1万多元账户余额确实已经线下结清。但南都记者了解到,此后第二批、第三批上门投诉的易到司机还在持续涌现。

  司机减少,打车变难

  受易到“提现危机”影响的司机并不限于广深两地。据媒体报道,在今年3月前后,北京、上海、成都、福州等城市均有部分司机反映提现失败的问题。记者在微博、贴吧等讨论区搜索也发现,有多名不同地区的司机表示,当地的易到平台也出现了长时间、连续性的无法提款现象。

  而与此相伴的,是由于司机不愿接单、甚至退出易到,打车也变难了,这使得乘客也难以让易到账户余额发挥作用。

  对于“打车难”的原因,易到方面曾回应:各地网约车新政对车辆、司机准入门槛的不同限制,以及行业平台更加理性、针对司机补贴大幅下降,都导致目前的网约车司机减少,供需的不平衡是叫车难的原因。易到表示,叫车难问题并非一家独有,易到作为共享经济平台已经极大程度调集了社会闲散运力,来解决日益增加的出行需求,易到也是目前价格优惠额度最大、司机单位时间收入效率最高的网约车平台,并将继续以“低价格、高品质”优势来服务乘客。

  人工客服转为智能客服

  自去年开始,还有媒体曝出易到拖欠多家供应商款项未结,包括租车、客服、A pp推广、短信推广等服务供应商。且人工客服转为邮件客服和人工智能客服。深圳包括刘师傅在内的多名司机表示,“至少去年还是有人工接电话的客服,但是现在没有了”,这也是更多的司机上门投诉的原因。

  对此易到方面解释,为提升用户体验,易到花了大量资源升级新智能客服体系,包括邮件客服、人工智能客服、人工电话直拨、预约人工回拨等;而且,易到的白金卡、钻石卡以及企业用户都可以享受人工电话客服服务,金卡以及银卡用户也可以在行程结束4小时内享受预约人工回拨服务。

  对供应商尾款一事,易到曾在去年11月回应称:“易到与客服供应商关系一向良好,货款一直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正常支付。但由于近期易到致力于提升客服体验,有部分供应商出现变更,现正处理变更前后事宜。”对个别不再继续合作的公司,确实存在剩余尾款未结清的情况,但易到方面称,“这是商业经营中的正常状况,与公司资金链并无关系”。

  “100%充返”向低价专车靠近

  乐视汽车在2015年控股易到后,易到推出的大额返现活动似乎也表示,它正向长期补贴的大众低价专车靠近。2015年11月开始,易到发起了为期半年多的“100%充值返现”活动,共有653万用户进行了充值,累计金额超过60亿元。 

  但有业内人士认为,易到此举是“寅吃卯粮”。为这60亿元充值,易到以后需要额外准备60亿元,反馈回600多万用户的钱包。2016年7月开始,易到转用“生态充返”的形式,将充返比例降低,再通过影视会员、商城抵用券等乐视生态产品回馈。

  深圳市民小吴是易到的深度用户,他已经在易到“充了三四万”。小吴使用易到有2年,也确实获得了“充返”的赠品———两台电视。目前,小吴的易到账户还有1000多元,但他坦言,最近打车“越来越不方便”了。

  昨天,南都记者登录易到用车A pp发现,易到正打出“限时充返100% ,仅剩1天”的广告语,用户单笔充值400元至2万元以上,均可获得不同额度的返现及出行券奖励。易到司机谢先生告诉南都记者,司机端并没有“充值返现”的优惠,但每日跑够一定数量的单之后,易到也会发下不同的奖励。

  官方回应

  易到经营状况良好 资金一切正常

  有网媒在3月报道称,易到用车位于中关村(9.120, -0.16, -1.72%)的办公前台常年挤满了前来投诉的司机和乘客,而为了不让前来申诉的司机影响办公,易到专门设置了司机接待服务站,希望司机能转移投诉阵地。

  “提现难”的背后是不是资金问题?面对蜂拥而至的司机,易到在深圳的一家线下服务供应商负责人透露过些许口风:“每天放在资金池里让司机提取的资金是有限的。”其表示,这一额度限制的设定属正常状态,不过易到“确实最近的资金比较紧缺”,但易到接下来经过F轮融资之后,提现问题应该会“迎刃而解”。

  不过,易到方面在3月13日发表声明,回应称经营状况良好、资金一切正常,但未透露融资进展。4月13日,易到上海也发文否认了关门传闻,易到官方微博则回复网友称,易到平台已可以正常提现,并建议出现问题的司机错开提现高峰期。

  “资金池有限”的说法未得到易到官方的证实,但部分司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一设定。深圳的李师傅说,目前易到限定每日10:00-15:00为可提现时段,每天限提现1次,因此一些兄弟临近10点就守在提现页面,到整点后马上操作,似乎“抢”到的概率会大些。不过,这一招也不是总能奏效:“有时候你今天明明没有提现过,它就说你已超过每天1次的限制了。”

  不过,易到的官方声明始终坚称,“限额提现”纯属谣言,个人账户资金可以按照平台规则支取。“目前易到正在与国家有关部门监管信息交互平台进行数据对接,在此过程中,系统或会出现短暂性不稳定情况,对部分系统功能或有小幅影响。对接工作预计在近期完成,系统将恢复稳定。”

  司机李师傅也对记者承认,确实听说过有的人可以成功提现,“他们自然不会来投诉,但应该所有人都正常提现才对啊”。

  背景

  易到:

  专车先行者的探索之路


  普通打车市民可能不会知道,易到其实是互联网专车的先行者。2010年易到专车上线,当时国内的专车市场几近真空。4年后滴滴专车、快的旗下一号专车、神州、首汽等才分别上线。

  但据业内人士观察,在多家网约车企业开展疯狂的“补贴大战”时,易到的选择和取舍有些微妙。“高端差异化”的商务专车可能是易到的最初构想:比如易到曾设计过一个小功能,司机接单后,会知道用户的一些乘车偏好,例如是否想和司机聊天、对车内音乐的选择等等。另外,据部分网媒报道,易到创始人周航曾多次讲过,几年前周航在上海虹桥机场排队打车时,心中产生了驱动他创办易到的一个想法是:中高收入阶层是否有能力负担更方便快捷的专车服务,而不是花时间排队等出租车?

  据南都去年报道,2015年网约车新政出台时周航曾表示,“易到不主张低价专车”;但在去年6月的品牌升级中,周航则认为,“分享经济的规律就是必须先便宜”,“专车必须长期便宜下去,用户端长期不会赚钱”。他表示,未来专车如果选择回归高端出租车,“这个市场会极度萎缩”。【收起】

『腾讯财经』周航曝乐视挪用易到资金13亿元

2017年04月17日

4月17日,易到创始人周航,对易到近期存在的资金和债务问题进行回应。他对外发表声明称,“易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展开阅读】
易到存在的资金和债务问题,近日的主要体现是易到平台上的司机遇到无法正常提现问题。

      4月17日,在易到总部办理提现手续的一位易到司机称,春节之后就无法提现,平台上也已关闭了“提现”按钮,必须亲自到易到进行人工提现。

      “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司机亲自到易到来人工提现,这也是易到为了拖延司机提款的一种手段吧。”该司机称。

      2015年10月,乐视汽车战略投资易到用车以获得易到用车70%的股权,成为易到用车的控股股东。随后,易到开始举行大规模充返营销活动。根据官方数据,截至2016年6月30日,易到长达227天的“100%充返”活动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

      “充60个亿,100%的话,易到也需要拿出60个亿去补贴。”一位易到司机告诉腾讯财经,扣除一定比例的提成,易到也需要垫付不少资金在其中。就在4月16日,易到的官方公众账号还在推《坚持补贴500天,充返80%再来6天!》的充返营销活动。

      一位知情人告诉腾讯财经,乐视挪用易到13亿资金中部分用于支付乐视体育2016赛季中超版权费用。贾跃亭此前曾表示,非上市公司板块之间的资金调动是很正常的现象,乐视都会在合规方式下操作,资金调动前提是不影响板块自身的业务。

      周航在声明中称,“我作为易到用车的创始人,代表易到的初创团队以及所有用户,强烈呼吁现在的实际控制人——乐视和贾跃亭先生,能够优先站在社会责任的角度,妥善处理好易到的问题。”

      “作为创始人,作为创业创始团队,我觉得我们都是很成熟的创业者。也有很复杂的心情,在你手里成功的一个公司,现在好像变成别人的了。”此前,周航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但在我们心中这个公司归属谁,可能不如另外一个问题重要,这个公司以后发展怎么样,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这个孩子要长大,最终不是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们希望这个孩子好。”周航表示,“让易到变好比最终属于我们更重要。”【收起】

『南方都市报』乐视推进资产重组17日起停牌 挪用13亿拷问风险隔离

2017年04月17日

乐视挪用易到巨额资金?如果此消息不是杜撰的谣言,那么对于疲于应对当前困局的乐视来说,无疑又是一枚重磅炸弹,即便最终被证明消息不实,对于已经被负面消息围剿的乐视来说,也无疑会影响投资者信心,在乐视扭转困局的努力面前平添一份阻力。【展开阅读】
不断爆出资金危机后,乐视变得低调起来,但负面消息曝光的频率仍如启动后的多米诺骨牌。17日起,上市公司乐视网以重大资产重组为由宣布停牌,此前一个交易日,乐视网股价触及今年1月16日大跌以来的最低,而乐视网停牌当日,更有消息称,易到创始人周航发声明表示,易到当前存在资金问题,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挪用易到资金13亿元。

      乐视挪用易到巨额资金?如果此消息不是杜撰的谣言,那么对于疲于应对当前困局的乐视来说,无疑又是一枚重磅炸弹,即便最终被证明消息不实,对于已经被负面消息围剿的乐视来说,也无疑会影响投资者信心,在乐视扭转困局的努力面前平添一份阻力。

      可以证实的是,易到自去年下半年就被爆出现资金短缺危机,最近则再次被爆提现难、打车难,影响到了部分充值用户的体验。早在2015年10月,乐视旗下乐视汽车就宣布并购易到、持股70%,作为乐视生态实质上的一分子,易到的控股权在乐视,董事长和总裁也由乐视派出,这样一来,易到的经营问题自然很难摆脱乐视的影子。

      乐视的问题不仅仅是单纯的资金问题,还是公司战略和管理的问题,这个结论在当下已经争议很小。尽管之前融创中国孙宏斌为乐视做信用背书,强调乐视的问题是资金问题,但作为投资乐视的利益相关者,孙的言论是不能完全采信的。倒是贾跃亭此前坦言乐视“蒙眼狂奔”,证实了外界对于乐视战略的长期质疑。

      就易到的问题而言,如果乐视挪用易到13亿元资金的消息属实,乐视可能存在严重的管理问题就能得到进一步确证。之所以说确证,是因为乐视生态一贯追求闭环,作为乐视生态的一环,上市公司乐视网的估值严重脱离基本面,正是受益于乐视生态所谓的想象空间,乐视网和乐视生态没有准确的结构划分,乐视网实质上还被作为乐视生态重要的融资工具,这一点,已经反映了乐视体系在系统内部的风险管理或风险隔离方面过于冒进。

      易到和控股公司乐视汽车之间应该有风险隔离机制,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在企业经营的实践中,子公司和母公司之间管理权限划分不当的情况并不少见。一些子公司由于完全由母公司在后台操控,实际上完全沦为服务于母公司乃至为母公司“挡箭”的工具,这样,子公司即便最初有自己的优势业务,也会逐渐“空壳化”。极端情况下,子公司盈利归属母公司或母公司参与分红,或者母公司拿子公司的现金流等资源为自身输血,亏损则由子公司以其有限资产或注册资本承担有限责任。这些情况自然都是法律不允许的。但现实中不可避免地存在模糊地带,一些铤而走险的行为也很难得到及时制止。
 
      除了资金问题,人才流失也反映了乐视的管理问题。乐视生态对人才的吸引力不可谓不强,通过延揽大批高端人才、大咖,信用背书效应一度令乐视生态顶着照人的光环,而今,乐视人才出走的消息不断,对乐视造成的负面效应也在舆论争议中凸显出来———4月16日,乐视公司全球投融资主管、高级副总裁郑孝明离职。在过去一年,乐视汽车联合创始人兼中国区C E O丁 磊 、营 销 高 管To d dPendleton、高级副总裁肖恩·威廉姆斯均离职。薪资上的吸引力可能是各路大咖加盟乐视的重要原因,但重要高层的集体离职,却很难用乐视付不起工资、不得不断臂求生来解释,经营管理、公司治理结构上也很可能存在一定的问题。

      乐视挪用易到资金的消息还有待证实,但其启示意义不容忽视。作为一家公众公司,乐视网中小股东众多,乐视生态的各个非上市板块也涉及众多投资机构和投资人,这样的公司如果没有较为完善的公司治理结构,各个板块之间没有必要的风险隔离,必然极其令人担忧。

      (作者系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收起】

『未来网』乐视斥周航忘恩负义 现代版的“农夫与蛇”

2017年04月18日

乐视在其官方微博发出声明,称周航的言论为恶意诽谤,否认挪用易到资金,并表示所谓的挪用为在当初易到借款困难时,乐视抵押乐视大厦借贷14亿,并约定好乐视后的13亿用于乐视汽车生态,并且该份约定周航也知情并签字确认,周航的行为是在试图制造群体性事件从而从中牟利,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展开阅读】
乐视声明

  18日凌晨,周航在其朋友圈发文回应乐视的声明,称乐视为泼脏水,并建议乐视不如真正直面问题,解决司机和用户面临的问题。

  此次易到创始人周航开撕乐视,源于前一段时间媒体报道易到福州地区用户反映打车难,充值提现难,部分司机也反映其车费近一个月都无法提出。对此,易到在4月2日曾发布公告解释是“正在与国家有关部门监管信息交互平台进行数据对接,导致系统不稳定,会影响局部地区易到司机提现”。但是目前看来,易到面临的问题,可能远不是公告解释那么简单。

  其实不论乐视是否挪用了易到资金,导致后者面临资金困难,乐视自身也是麻烦不断。

  据媒体报道,自去年开始,乐视相继被爆出拖欠供应商巨款,员工排队离职等负面新闻,甚至在其概念汽车发布前被爆出其美国和浙江汽车工厂仍没有建设,美国工厂属地财政官员认为乐视项目为庞氏骗局,不过针对以上消息,乐视均予以否认。根据最近不断传出的乐视卖楼卖地的消息,可以判断乐视确实面临着资金紧张的问题。

  乐视曾经凭借其乐视内容生态的模式和拥有极致价格的乐视电视突飞猛进,现在却面临着负面缠身的窘境,在资产重组的前夕,乐视爆出与易到的资金问题,恐怕会对乐视未来摆脱困局造成不小的影响。【收起】

『澎湃新闻』爆完料周航劝贾跃亭:去解决易到用户打不到车问题

2017年04月18日

“我只是希望你(或指贾跃亭)在将脏水泼向我的同时,能够真正意识到并直面易到此刻的困境和问题,期盼你们(或指乐视、易到)能够真正去解决司机和用户的诉求。这样,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这就足够了。”周航在这则消息中自称,他并不在乎泼向他的脏水,清者自清。 【展开阅读】
      一封“乐视挪用易到资金13亿”的声明引爆朋友圈6个小时后,易到创始人周航又发了一条“反击”乐视的朋友圈。 

  4月18日1时24分,周航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称,“如果,向我泼脏水能解决司机提现问题,能协调好充值用户打不到车的问题,那好,可以尽管泼多点。” 

  “我只是希望你(或指贾跃亭)在将脏水泼向我的同时,能够真正意识到并直面易到此刻的困境和问题,期盼你们(或指乐视、易到)能够真正去解决司机和用户的诉求。这样,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这就足够了。”周航在这则消息中自称,他并不在乎泼向他的脏水,清者自清。 

  4月17日傍晚,一份周航的声明在网络流传。周航在声明中提及,“据我所知,易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 

  在声明中,周航还透露,他已淡出易到的管理层。作为易到用车的创始人,周航还呼吁易到现在的实际控制人——乐视和乐视创始人贾跃亭,能够站在社会责任的角度,妥善处理好易到的问题。 

  对此,当日晚间,乐视和易到公司发布联合声明称,周航目前仍为易到二股东及CEO,截至当月仍在易到领取工资,其不实言论影响了易到和乐视的名誉权,已涉嫌诽谤,“堪称农夫与蛇的现代版”。 

  至于周航所指责的“挪用13亿”,乐视和易到公司解释称,这是在去年11月,在易到单独贷款困难的情况下乐视控股以名下的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以乐视汽车生态内的易到为主体,取得的一笔14亿的联合贷款,当时双方已经明确约定,该笔资金用于包括易到在内的乐视汽车生态的日常经营资金周转,其中,1亿用于易到,13亿用于乐视汽车生态。 

  目前,乐视持有易到70%股权,属控股股东。 

  易到并未披露公司目前面临的“困难和难题”,以及资金状况。随着整个乐视系公司于去年11月陷入资金链危机,易到的资金状况也备受质疑。司机提现难情况几次出现,部分用户开始担心自己前期充值资金的安全性。 

  对此,乐视和易到公司在联合声明中表示,易到始终将司机、乘客的利益放在首位。乐视控股作为易到的大股东,会鼎力支持易到业务发展,确保易到资金问题得到妥善解决,竭尽全力保障司机及乘客利益。 

  在4月18日的微信朋友圈中,周航再度喊话贾跃亭:贾总(贾跃亭)还是别意气用事的针对周航了。此刻,真正需要你们全力以赴的,是替司机、用户去解决易到当下面临的困难和问题。而这,才是一家受人尊敬的公司最应当做的事情。 

  不过,他未再提及所谓“乐视挪用易到资金13亿”一说。【收起】

『界面』乐视易到13亿资金引巨震 联合贷款腾挪或被银行收贷

2017年04月18日

此次联合贷款,如果易到为借款法人主体的话,乐视仅为增信抵押人,那么商业银行贷款就必须是易到使用,并且根据贷款用途进行专款专用。根据商业银行贷款贷后管理规则,商业银行的贷后管理人员会对贷款进行核查。如果发现贷款被挪用的话,那么根据商业银行贷款合同,商业银行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展开阅读】
4月18日,易到创始人周航一句“挪用13亿资金”,瞬间将乐视和易到推动风口浪尖。

  18日晚间,乐视控股和易到发布联合声明解释13亿资金由来。根据声明显示,“2016年11月,在易到单独贷款困难的情况下,乐视控股以名下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以乐视汽车生态内的易到为主体取得的一笔14亿联合贷款中的一部分。当时双方已明确约定,该笔资金用于包括易到在内的乐视汽车生态的日常经营资金周转,其中1亿用于易到,13亿用于乐视汽车生态。”

  根据资料显示,联合贷款是由两家或数家银行一起对某一项目或企业提供贷款。联合贷款的金额一般小于银团贷款,形式与程序比银团贷款简单,没有主牵头和牵头行之分,一般只有一家商业银行担任代理行,负责同其他银行的联系,并对贷款进行管理。联合贷款也不采用公开发函邀请其他银行参加银团,而只是几家银行事先经过商讨,分别承担贷款金额,即能组成联合贷款。由于参加的银行少,联合贷款的管理费等费用小于银团贷款,使借款人减少借款成本。


  根据乐视声明显示,由于易到申请银行贷款,达不到银行放贷标准,作为易到大股东乐视,对此贷款进行增信,并以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进行联合贷款,并将贷款的用途进行了分切。贷款用途为,包括易到在内的乐视汽车生态的日常经营资金周转。由于声明并未公布更为详细,日常经营资金周转,一般为短期流动性贷款。

  一位银行人士解释到,由于声明尚不清晰,根据商业银行贷款规则,此次联合贷款,如果易到为借款法人主体的话,乐视仅为增信抵押人,那么商业银行贷款就必须是易到使用,并且根据贷款用途进行专款专用。

  “此外,如果是以乐视控股为借款法人主体的话,商业银行给乐视控股一个规模的授信额度。那么包括乐视控股在内的所有母公司、子公司,都可以在授信额度内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并且申请贷款总规模不能超过授信额度。”上述银行人士解释到。

  此外,根据商业银行贷款贷后管理规则,商业银行的贷后管理人员会对贷款进行核查。如果发现贷款被挪用的话,那么根据商业银行贷款合同,商业银行有权提前收回贷款。【收起】

『公司秘闻』供应商在乐视总部拉横幅 周航曾淡出管理层

2017年04月18日

除了少数力挺周航本人、力挺易到和乐视的评论外,充实着司机和用户抱怨。对于他们来说,谁是农夫谁是蛇并不重要,司机只想拿回属于自己血汗钱,用户希望能够早日解决打车难的问题。【展开阅读】
4月17日晚间,易到创始人兼CEO周航发布公开声明,称由于乐视的原因殃及了易到,以及“易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

  对此,当晚易到与乐视控股发布联合声明称,从未挪用过任何资金,已投入近40亿元资金及大量生态资源。同时,表示周航“恶意诽谤”、“农夫与蛇的现代版”。

  易到用车“农夫与蛇现代版”的微博下,罗列着数百条评论。除了少数力挺周航本人、力挺易到和乐视的评论外,充实着司机和用户抱怨。对于他们来说,谁是农夫谁是蛇并不重要,司机只想拿回属于自己血汗钱,用户希望能够早日解决打车难的问题。

  4月18日,有车主和供应商分别来到易到总部和乐视总部,索要欠款。

  多位车主聚集易到总部要求提现

  4月18日上午,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来到易到用车总部所在的北京中关村中国技术交易大厦。在大厦一层的一处明显位置,摆放了一个告示牌,告知前来提现的易到车主请上大厦18层。在等待电梯的人群中,大多数都是正在相互讨论提现难题的易到车主。

  大厦18层,易到方面为了接待前来提现的车主,将电梯间和一旁的一间会议室作为接待地点。公司秘闻目测,现场的车主大概有40至50人左右。

  有十几位工作人员,坐在简易的折叠桌后处理车主提交的各项手续。而在不远处,站立着五位穿有“特勤”制服的安保人员维持秩序,并禁止车主进入一旁的办公区。

  不大的空间内,几乎站满了易到车主。有的在询问工作人员如何提现,有的在与同行交流抱怨。在嘈杂的环境中,一位工作员不时向刚刚从电梯中走出来的车主喊道,“刚来的师傅先去19层拿号准备材料,然后到18层交材料。”

  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随即来到19层,听到有车主喊道“干活哪有不给钱的道理!”。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随机询问了几名车主,发现尚未提现的金额从几千块钱到几万元钱不等。

      易到车主端从春节以后,提现就一直出现问题。“有时能很快就能提现,有时好几天都提不出来。”虽然出现了提现问题,但是宋先生认为可能是偶然现象,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关于易到与乐视面临资金问题的新闻被曝出,加之许多同行都反映遇到了提现难的问题,宋先生决定尽快将客户端中的两千多元钱取出来。

  四月初,宋先生来到易到总部要求线下提现,当时工作人员要求其留下车主电话、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后,便要求宋先生等待提现。一周后,宋先生依然没有提现成功

  4月18日上午,宋先生再次来到易到总部。重新提交了易到要求的身份证、本人银行卡复印件,并印了手印,提交给了易到工作人员。

  易到工作人员向宋先生表示,从提交材料当天起,客户端中的款项将于16天后提现成功。此外工作人员还告诉记者,如果在外地运营的车主前来提现,将需要等待31天才能提现成功。

  提交完材料的宋先生似乎并不放松,他告诉记者,在提现成功之前,不打算继续接单了,“有些失望”。宋先生以前在批发市场买东西,感觉做易到车主更体面,于是在2015年加入易到。“易到以前是高大上,现在分分钟变农家院。”宋先生苦笑道。

  “你叫五万个人去银行取钱试试,一样取不出来。”现场一位工作人员面对众多激动的车主,似乎情绪也有些激动。他向在场车主表示,由于提现人数过多,目前的提现难是因与易到合作的第三方机构系统问题导致的。有车主追问是不是公司要倒闭了,这位工作人员一边摆手否认一边匆忙走进电梯。

  就提现难问题如何解决,除上述共总人员表示的线下登记的车主将于16天后提现成功的承诺外,新京报记者电话联系易到公关,公关方面表示希望记者以微信沟通,截至发稿时,记者暂未收到回复。

  上午11时左右,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来到乐视总部门口,看到有4人在乐视门口拉开两道红色横幅,上写“乐视赖账还我血汗钱”以及“乐视欠债还钱”字样。横幅外围,11位身着黑色特保制服人员并排而立,将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与手持横幅的四位人士相隔开。

  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上前与一位在周围拍照的人士交谈,该人士表示自己是供应商,几位手持举横幅的人士是乐视的某电子元器件供应商,并表示乐视优先归还了大供应商的欠款。

  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发现,另有一位身着白衣的乐视员工走出大楼,与供应商谈判。该人员向手持横幅者表示,请求他们撤掉横幅,并将安排他们与乐视方面谈话;随后,供应商提出下午与乐视董秘赵毅等人交谈。

  交谈结束后,约中午12点,供应商收走横幅,相继离场。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上前欲就具体情况与其中一位供应商做进一步采访,该人士未就提问做出回应。随后,十几位身着特保制服人员也陆续撤离

  自2016年11月贾跃亭承认手机供应链压力导致资金紧张,乐视供应商前往乐视总部“讨债”的事件便时有发生。新京报记者注意到,自去年11月起,几乎每个月都有供应商前往乐视总部举横幅“讨薪”,而乐视拖欠供应商货款数额资金都未有官方数据,对于外界报道乐视拖欠供应商货款达到100亿元,乐视网也公开否认过。

  不过根据媒体报道,在向乐视“讨薪”的供应商中,涵盖了手机业务、汽车业务、VR业务等多领域。有些供应商欠款问题已经在解决。
  在去年11月23日,台湾代工企业仁宝电脑发布公告称,截至今年9月底,公司对乐视的应收账款总额为新台币82.9亿元(约合人民币17.9亿元),其中逾期180天以内的金额为新台币42.5亿元(约合人民币9.2亿元)。

  而在3月28日,乐视网发布公告,仁宝电脑子公司仁宝昆山拟7亿元现金投资乐视致新,占股2.15%。乐视致新为乐视旗下电视业务的经营主体。这被外界解读为乐视采取“债转股”方式解决供应商欠款问题。

  与仁宝列为同等级「被乐视欠款大户」的信利电子,去年底率先宣布战略投资乐视致新7.2亿元人民币、取得乐视致新2.34%股权


  今年的1月3日,新三板挂牌的豪声电子也公告,乐视拖欠约5200万元未能按照规定还款,通过协商无效后,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一案。但目前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原告豪声电子表示已撤案。

  与乐视理念不同,周航淡出易到管理层

  4月18日上午,一位乐视体系的投资人透露,易到本来将要融资,马上要签约了,已经沟通差不多。这位投资人从投资圈朋友中了解到,周航想低价入股,但乐视不愿意。不过易到将要融资的说法并未获得易到方面的确认。

  周航想要低价入股的说法无法从乐视得到证实。不过,该说法也从侧面说明,周航作为易到创始人与控股股东乐视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相爱相杀。

  易到与乐视的关联产生于2015年10月。随着专车大战越演愈烈,易到也需要弹药补充。易到与乐视牵手被业内认为是完美结合。

  2015年10月,乐视以7亿美元收购了易到70%的股权。自此,乐视汽车实现了对易到的控股。

  被乐视控股后,易到的董事会也进行了相应的改组。乐视相继派出何毅出任董事长、彭钢出任易到总裁。并在2016年6月完成了对易到及相关公司法人的变更。

  乐视控股、公司法人变更、原易到高管出走,易到基本被彻底乐视化了。周航曾表示,其在日后易到的经营管理中逐渐淡出。

  创始人周航淡出的原因在于两个公司有目标、理念、文化上存在诸多不同。

  受母公司之命加入易到的彭钢,曾在广告公司任职,长于营销。他加入易到后,易到整体的风格也在转变。面对媒体,周航讲得多是在滴滴围攻下的失败复盘,而彭钢更热衷强调乐视的“生态化反”与易到能够碰撞出的未来。

  周航时代的易到“小而美”,体现在界面、服务、用户人群定位上,而乐视到来后的易到则铺满了乐视的资金塑造出的充返营销景观。

  乐视是否挪用易到资金?

  今日多位从事银行对公业务的人员对公司秘闻表示,目前单从易到与乐视的声明来看,还不好判断是否挪用。因为联合声明没有解释 “双方”是否指贷款银行与贷款主体易到,还是指易到只乐视控股。不过从声明中“周航本人不仅知情,也在相关的董事会文件上签字确认,并且易到与乐视控股也已经签订了相关协议。”来看,大概率是指易到与乐视控股之间的约定,而非易到在贷款时与银行的约定。

  上述人员称,按照银行对公业务贷款规定,只要易到在贷款时声明其资金用途其中包含乐视汽车等,就是不违规;如果,易到在贷款时只字未提乐视汽车,那么,后续也缺少易到与乐视汽车的相关交易合同或者发票,就算违规使用贷款资金。

  该人员透露,银行在给公司放贷之前会有一个贷前调查报告,涉及企业的经营情况、增信主体的情况、用款的情况等多个方面,都要在贷前约定清楚。如果易到在贷款用途上没有注明14亿元贷款中的13亿用于乐视汽车的话,那么,作为易到的大股东,乐视或涉嫌挪用资金。

  同时,上述人员工称,目前放贷银行应该是非常紧张的。按照惯例,对于这类媒体高度关注的事件,放贷银行分行负责人、支行行长、放贷负责人等会专门开会研究此事,不过,是否抽贷仍不好说;如果银行觉得企业资不抵债,会抽贷;易到应该是房产抵押的流动资金贷款,用于企业经营。

  有银行人士表示,该事件或导致放贷银行紧急核查这笔资金的真实流向,并迅速抽贷,如果不抽贷,获奖第一时间申请和执行资产保全。由于易到大股东乐视控股选择将乐视大厦作为物业增信,是符合常规的,如果放贷银行认为乐视资金链问题严重,或将乐视大厦强制拍卖等。

  不过,亦有不愿具名的律师称,单独从目前的声明来看,尚无法判断乐视是否挪用易到资金。根据刑法第272条规定,一旦乐视挪用易到资金被证实,或将涉及挪用资金罪。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72条关于挪用资金罪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该律师表示,声明中称易到为贷款主体,不过后面又说是“联合贷款”,因此,如果易到是单独贷款主体,乐视存在挪用资金的可能;如果是“联合贷款”,只要双方在后续的协议中注明资金用途,就不算挪用贷款。

  双方资金紧张背景下,矛盾出现

  易到引入乐视是为了解决资金紧张难题。没有意料到的是,乐视虽然摊子大,但其背后的资金紧张更是一团乱局。

  去年11月,贾跃亭就已经承认乐视资金链出现问题,乐视体育、手机、汽车等布局都在缩减。同时乐视也在遭遇股价下跌,妖股传奇不再,贾跃亭的股权质押带来的资金压力也不断成为媒体热议的焦点。

  在双方都渴求资金的情况下,周航与乐视团队的冲突已有征兆。

  去年底,有消息称易到拖欠供应商5000万,创始人周航就回应说“这事要去问乐视团队”。去年11月22日,周航对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表示,今年以来都是乐视团队管理,让记者联系他们。

  日前有媒体爆料,周航近日被曝加盟顺为资本,并称已经从顺为资本创始合伙人及CEO许达来得到确认,周航已经加盟顺为资本,出任投资合伙人。

  顺为资本的老板恰好是雷军。去年11月,乐视资金链被爆陷入紧张之际,乐视官方微博“乐视生态”曝光一张聊天截图。图片中雷军直言乐视资金链遇到严重问题,雷军通过供应商了解到“乐视欠款总额在 150 亿以上,四五家供应商欠款在 10 亿以上。”并还表示这种后果纯属乐视“胡来”导致的。

  乐视在官方微博引用此图,声称雷军雷军黑竞争对手已“罄竹难书”。

  因此,周航加入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为双方已经激化的矛盾火上浇油。

  去年乐视正式爆发资金链危机

  此前2016年11月初,乐视正式爆发资金链危机。据媒体报道,有供应商称乐视拖欠款项。当时,乐视创始人贾跃亭发布公开信,承认承认手机供应链压力导致资金紧张。

  在发布公开信前,乐视的资金紧张已见端倪。公司秘闻(微信ID:high3c)在乐视爆发资金链危机时曾报道过,6年来乐视通过上市平台、VC、PE渠道融资过500亿元,但同时对外投资却近千亿元,资金缺口巨大。

  面对巨大缺口,乐视在融资渠道上办法尽施。如乐视汽车等7大子生态公司先后通过VC/PE渠道累计融资215亿元。据媒体报道,乐视体育B轮融资80亿元、乐视云A轮融资10亿元,乐视汽车两轮融资11.3亿美元。

  乐视网则利用上市公司地位募资。Wind资讯数据显示,乐视网于2010年上市,除2011年以来,几乎每年都通过直接融资方式(包括债券、定向增发)进行融资,累计融资92.89亿元,累计取得借款收到现金176.02亿元。两者相加,上市以来乐视网累计募资达到268.91亿元。

  2015年10月,贾跃亭将所持有的5.07亿股进行质押,用于乐视生态业务的发展投入。根据Wind资讯计算,贾跃亭此笔质押能融到的资金或在百亿左右。

  此外,贾跃亭还两次高位减持持有的部分乐视网股票,套现近百亿,贾跃亭公开表示,套现资金将无息借与乐视生态业务使用。

  引入融创,乐视开始收缩战线,减少开支

  在2016年乐视资金危机爆发后,乐视引入了融创作为二股东,融创向陷入财困的乐视注资150亿元。被乐视拖欠货款的供应商仁宝电脑,则选择“债转股”, 7亿出资成为乐视致新股东,占股2.15%。

  此外,乐视开始收缩战线,减少开支。3月10日,乐视网宣布,由于乐视商城目前处于亏损状态,乐视网决定放弃前期乐视控股授予提案权、表决权。

  同时乐视网放弃其尚未认缴的150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乐视电子商务15%的股权权利,转由乐荣控股出资认购。这样一来,乐视网资产总额减少7.61亿元,负债额度可一举减少14.3亿元。

  同一日媒体报道,上海融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受让乐视控股所持有的上海隆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股权,从而获取上海虹桥商务区隆视广场北楼地上地下物业的所有权。4年前,上海隆视投资以2.73亿竞得该地块,此次转手,乐视控股至少获得了10亿元,获利高达400%。

  有业内观点认为,目前,在乐视生态体系中,所有能够使用的融资手段已经基本用尽,但目前乐视资金危机仍在持续,乐视的资金危局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收起】

深夜发文另有隐情? 是恼羞成怒还是真心不舍?

2017年04月18日

口水战背后,却有浮现新的说法,使得周航发表声明的动机显得扑朔迷离。有知情人士向媒体透露,周航曾欲联合某投资者超低价入股易到,不过谈判不欢而散,这才有后来的周航公开信事件。【展开阅读】
一场通宵达旦的口水战在微信朋友圈爆发,引起诸多关注。易到创始人周航把易到存在的资金问题矛头直指乐视,称“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易到与乐视控股联合发表声明,否认周航的说法。不过口水战背后,却有浮现新的说法,使得周航发表声明的动机显得扑朔迷离。
  
  乐视汽车在战略投资易到用车并获得70%股权后,成为其实际控股股东。并派多位原乐视高管空降易到,而作为易到创始人的周航也渐渐淡出管理层。近日有消息爆出周航已经加盟了顺为资本。有知情人士向媒体透露,周航曾欲联合某投资者超低价入股易到,不过谈判不欢而散,这才有后来的周航公开信事件。

  从易到与乐视控股的联合声明可以看到,易到确实遇到了资金问题。而知情人士的说法,也似乎表明乐视一直在给易到寻找买家。那周航在这个时间发声明,是因为谈判不成恼羞成怒?还是真的心系易到?抑或是如外界猜测是其加入顺为资本的投名状?对于低价回购易到股份的说法,周航尚未给出回应。

  创始人与控股方的矛盾姑且放在一旁。用户打不到车,司机提现困难,易到的问题却一直发酵扩大。如何化解是放在贾跃亭和一众高管面前的“易到“难题。【收起】

『界面』周航的易到:从理想国到提款机

2017年04月18日

周航还在奋力一搏,听说他正在寻找财团和基金联手回购易到,以重新拥有这家他创建的公司。无论这可能与不可能,毕竟这一次,易到成了引爆乐视挪用银行贷款资金的定时炸弹,甚至是压垮乐视财务危局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已经是它对这场始乱终弃的交易,以及乐视这家中国互联网历史上最奇葩的问题公司,所能给予的,最痛快的报复。【展开阅读】
 一个真正喜欢仰望星空的人

    遇到了一个假装喜欢仰望星空的人

    他的“理想国”

    就成了他的提款机

    周航终于开炮了。

    在《周航对近期易到相关问题的声明》中,这位易到用车的创始人直指“易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他代表易到的初创团队以及所有用户,“强烈呼呼现在的实际控制人——乐视和贾跃亭先生,能够优先站在社会责任的角度,妥善处理好易到的问题”。

    因为资金短缺,易到司机提现困难已经司空见惯。开网约车的目的是赚钱,赚不到钱就不开了。司机从易到平台逃难,乘客就叫不到车。为了吸引资金,被乐视收购之后,易到用车大搞“生态充值返现”,很多人充了不少钱,现在叫不到车,存里面的钱就花不出去,花不出去,就想把钱提出来,但现在钱提不出来。无论对司机还是乘客,易到都变成了一个资金黑洞。

    对乐视来说,这都不重要。乐视收购的业务,都被“生态化反”了。所谓生态,就是资金的内部挪移与循环,生态大于用户,化反优于产品。乐视从来不在乎用户,表面上的在乎都没有过,这在中国的互联网公司的历史上也是独一份儿的。

    不顾自己还挂着易到CEO头衔,周航跟乐视翻脸了,其间的利益纠纷不足为外人道,不过众所周知的是,收购需要打款,在乐视从来都不是一个常识。宣布一个大交易,拉一拉股价,钱拖着不给,从国安俱乐部到法拉第,再到Vizio电视,收购易到会变成一个爽快付款的特例,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至少我们知道的情况是:7亿美元“现金+股票”的收购,乐视只兑付给了易到30%的现金。

    这应该只是一个小问题。想想看,换了你是创始人,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被接盘的人可着劲儿的竭泽而渔,变本加厉地糟蹋蹂躏,一个原本挺好的品牌,生生地被弄成了赖帐大户和骗子窝点,而你偏偏还是当事人——失去了控制权的第二大股东和挂名的CEO。面对这种局面,你能不愤懑、不生气,还假装无动于衷?你想做点什么,又什么都改变不了,站出来说几句话,怎么了?

    眼下这个丑闻缠身的易到,跟当初周航经营的那个易到,已经判若云泥。一个是汽车交通的理想国,一个是生态幻梦的提款机。周航的理想所托非人,乃至于此。

    一易到用车这家公司,成也周航,败也周航。

    我第一次见到周航是在2012年夏天的一个饭局上。那会儿易到用车刚刚成立两年,在市场上独树一帜,周航一张黑红的圆脸,眼珠滴溜滴溜地转,大大咧咧地打招呼,状态煞是松弛。那会儿我还住在硅谷,回北京融资和招兵买马,准备创办PingWest。饭局上还有周航的好朋友、著名的Amy Gu,当时的Evernote中国总经理;以及Amy在斯坦福的一个老美同学;周航还带了一个媒体人过来,大名鼎鼎的雷晓宇。

    那天的饭吃得相当混搭,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说英文,一会儿聊硅谷一会儿聊中国,一会儿调侃美国公司在中国不接地气,一会儿嘲讽某些中国互联网公司吃相太难看,总之聊得很high。我很喜欢周航,但总觉得哪儿有点怪。后来慢慢琢磨明白过来了,周航身上洋溢着一种跟他的实际年龄不太相称的“少年气”,作为多少也有着一丁点“少年气”的人,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可那会儿我刚年满30,而周航已经奔40了。奔40的人一身少年气,在中国的互联网环境里,是不那么相称的。中国互联网公司崇尚丛林法则、尔虞我诈和刺刀肉搏,老成谋国者易得天下;哪怕你生理上是个少年,也最好在心理和行为上洗尽少年气,才能成大事,别人也认为你才能成大事。

    但周航还是挺少年气的。他的第一次创业很顺利,跟家人做了一家音像设备公司,赚到了足够的钱,也移民了加拿大。因为顺利,身上的英气非但没被消磨,反而一把年纪了锋芒更甚。做易到的时候,他就是带着这么一股子少年英气开始的。N多年前我看过一段视频,周航参加牛文文的“黑马训练营”,是最早的一期学员。老牛找人谱了一首苦大仇深的创业励志歌曲——《坚持》,带着学员们唱。周航戴着耳麦,在一群苦大仇深的创业者当中忘情地演绎,表情特别丰富,给了他好多个特写镜头。我当时看那个视频的时候就在想,坚持、坚持,坚持……一个苦苦坚持的人,表情能那么闪亮到飞起么?

    2010年5月开始的易到用车,其实就是网约车,把商务用车和豪华车服务互联网化,用更便捷的方式提供给更多的人。它和晚两个月在旧金山问世的Uber不完全是一回事,跟日后国内以出租车服务起家的滴滴和快的,更不相同。

    Uber的CEO Travis Kalanick早在2012年初就来过中国,那会儿值得他一见的中国同行,就是周航。周航很早就见过了Travis,但他不太喜欢Travis本人,也不太喜欢Uber。他觉得Uber太冷酷,太注重效率,不太有人情味,后来的事实也证明,Uber真的是一家方方面面都很冷酷的公司。周航觉得易到应该有它的人文关怀,非常早的时候,易到的乘客就可以在app里设定偏好车型、喜欢播放音乐的风格、喜欢不喜欢司机聊天等等,那简直不是一般的人性化。

    如果岁月静好的话,易到应该是一家非常成功的公司。2013年是易到的巅峰期,当时我问过一个易到的投资人,为什么要投这家公司,这个投资人给我的回复是:周航对用户体验特别敏感,而且易到的数据和后台做得太棒了。

    但易到也是一个相当“贵族化”的产品,“贵族化”在中国的互联网市场从来没真正胜利过。

    2013年,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中国互联网企业家有三个:陌陌的唐岩、豌豆荚的王俊煜和易到的周航。那一年也是这三家互联网公司的黄金时期,当时我觉得它们可能会打破一些中国互联网公司发展的定律:提供精致优雅的服务也能获得商业的成功;非同质化的竞争也能把公司做大;不用在巨头之间站队;创始人可以公开倡导自己独立思考的价值观,用自己独立的价值观影响自己的企业和更多的人。

    其实直到现在,周航也是国内企业家当中少有的敢公开表达自己的社会立场和价值观的人。他一直与近年来备受排挤的独立经济学家先生保持忘年友谊,直截了当地在一些公共事件中发表自己的看法,公开倡导民主、自由和独立思考;前几天,周航还在多伦多参加了反对特朗普的游行。

    在这点上,周航特别像太平洋另一岸的科技企业家,有理想,有价值观。在国内,他能让我想起王功权。

    但这并不解决在中国做生意的问题。到了2014年,陌陌、豌豆荚和易到,三家当中的两家迎来了命运的拐点。对易到来说,在出租车市场的浅尝辄止让它错过了一个爆发增长的机会。紧接着,滴滴和快的开启了“快车”业务,将商务车市场平民化,这一降维式打击蚕食了易到的市场份额。滴滴和快的还在2013年分别迎来了腾讯和阿里巴巴的投资,获得了网络支付的通道,用砸钱补贴抢司机、抢用户,用干烧钱不赚钱的军备竞赛快速地扩张着市场的边界,再吞噬它。

    然后,美国的Uber入局了,以一家中国公司的姿态和作派入局了。而只有易到,在快速变化的网约车市场面前,变成了一个它者。

    2014年底的一天,我去找周航聊天。那是我第一次去易到在中关村的办公室。晚上9点多,我按电梯上楼来到易到的办公室,整个办公空间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加班的灯光。负责招呼我的周航的助理兼司机是一个身材修长脸颊瘦削的男子,穿着得体的蓝色西服,颇为有型。

    那天晚上在融科资讯中心的苏浙汇,当时的滴滴打车办公室楼下,我跟航叔聊了几件事。出租车、快车补贴、Uber和互联网汽车。

    出租车市场,航叔说他尝试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觉得这东西赚不到钱,而且自己没体验,N年多没打过车了。这时,他的型男司机在楼下的座驾里等着我们。

    因为在美国一直用Uber,所以我在航叔面前夸赞Uber的算法和派单机制特别棒,尤其是在加州,地理位置和预测到达时间简直精准到不行。航叔撇了撇嘴:可是Uber的这套机制是会出问题的,司机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挣得越来越少,专车平台不能只靠算法。

    说到互联网汽车,航叔很兴奋。航叔是特斯拉在中国最早的一批用户,几个月之前,他在北京见到了特斯拉的创始人Elon Musk。航叔非常向往硅谷的颠覆式创新,他说新能源和互联网汽车是未来。易到已经购置了一批新能源的车型,铺向了市场。他还说易到会跟一些厂商合作推新能源的互联网车型,这是未来。我听了很激动。

    我们花了更多的时间聊当时激战正酣的滴滴和快的。我想知道周航到底有多焦虑,准备怎么做。航叔淡淡地跟我说:你算一笔账,现在司机每接一单,挣一份钱,平台就得给司机补贴一份数额相同的钱,还得给乘客补贴一笔钱。司机和乘客是都来了。但这个事是违背常识的啊,一旦现在这种规模的砸钱和补贴都停了,司机马上就赚不到钱了,乘客打车也更贵了。你觉得一旦没了补贴,商业模式就不成立了,这个靠谱么?

    我点了点头。我是一个尊重常识的人,我认同这种尊重常识的逻辑。

    航叔接着说:所以说越是这种情况,我们越要做有差异的事。把中高端的专车服务做好。他斜靠在椅子上,悠悠地说:“让它们打去”。

    两个月后,滴滴和快的合并了。

    二现在来看,周航那个交通出行“理想国”的破灭,就始于滴滴和快的合并。

    就在滴滴快的合并之前两周,易到还跟奇瑞和博泰联合开了一个发布会,宣布将开发一款“生而共享的互联网汽车”,它包含了绿色出行、网络共享和体验经济,十分接近周航的理想。

    滴滴和快的刚一合并,就到了2015年春节。那年春节我在旧金山,见了一个北京跟易到楼上楼下办公的朋友。他说他在来美国之前碰到了周航,问他怎么看滴滴跟快的合并啊?周航摇了摇头:你还是先让我把这个春节给过了吧。

    周航尊重常识、相信逻辑,也崇尚理性。但资本的游戏是另一回事,资本可以营造常识的“现实扭曲场”,也可以摧毁基本的商业逻辑——你认为商业逻辑的和核心是赚钱,但资本的弹药足够充足,赚钱就可以往后放,先用资本摧毁商业,等垄断了市场,再重新尊重商业,甚至重拾理想。

    看看滴滴现在做的事:绿色出行、智能交通、数据大脑、全球交通算法竞赛……都是周航的“理想国”曾经设计过的。

    航叔想的都没错,航叔的常识和逻辑也都没错,但正确的常识和逻辑,只会在满足了市场垄断的前提下触发。其实有的时候我们真应该感叹造化弄人:如果不是因为从2013年到2015年前六个月的资本过剩,滴滴和快的也许就不会获得那么充足的战争弹药,也许资本就会更青睐技术和用户体验积累更成熟,更理性和稳健的易到。但另外一个问题是,第一次创业几乎完全依靠家庭自有资金并大获成功的周航,从心里并没有那么热爱和追逐资本,他太老派优雅了。

    直到乐视濒临出局,他遇到了乐视和贾跃亭。

    在接受36氪采访的时候,周航说他第一次见到贾跃亭的时候,完全不懂得“生态化反”是什么意思。但在易到的生死关头,有人接盘包括控股,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我总觉得,还有另外的东西打动了他。或许是时日今日,他不愿意承认。

    在构建“理想国”的海市蜃楼上,贾跃亭和他的乐视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如果不是爆发积重难返的财务危机,“七个生态”的泡沫吹得太大,洗脑口号式的空洞文宣玩得太过,贾跃亭和乐视的理想还真的能感召更多人,其中可能就有周航。在滴滴和快的合并前,易到与奇瑞和博泰宣布将一起开发的“生而共享的互联网汽车”,跟贾跃亭的“超级汽车生态”,又有着多少形神俱似的地方。

    “生而共享的互联网汽车”,跟乐视的大多数汽车一样,停留在PPT的阶段,甚至连一个原始的demo都没有。

    “詹姆斯·瓦特发明了改良式蒸汽机,卡尔·本茨发明了汽车,一年以后,生而共享的互联网汽车将全新诞生,”这是周航在发布会上的演讲。这个起承转合,这个逻辑和句式,跟乐视大大小小的“生态发布会”,多么心有灵犀。

    一个真正喜欢仰望星空的人,遇到了另一个假装喜欢仰望星空的人,他的“理想国”便成了他的提款机。

    2016年6月,周航在易到被乐视控股之后的第一次发布会上,宣布易到的日完成订单数已突破100万。这时周航已失去了对易到的实际控制权,但在乐视风格的224天“充100返100”活动和“生态化反”的意识形态催生下,乐视从订单量上缩短了与对手滴滴和Uber的距离。“起死回生”,周航在发布会上,背后的大屏幕上是这四个大字。

    而这时网约车的补贴大战已接近尾声。在乐视式的大跃进氛围下,乐视几乎成了唯一还在拼命砸钱的玩家。一个半月后,滴滴和Uber中国宣布合并,补贴大战正式终结。又过了两个月,“网约车新政”推出,市场的想象空间变得更小了。易到再次采错了点。

    刚有了“向死而生”幻觉的易到,很快又迎来了真正的“向生而死”。

    因为财源耗尽,易到开始降低返现的比例,直至用“生态充返”。用户充值现金,赠送乐视会员和手机电视等乐视硬件产品。乐视用“生态”的名义,把易到乘客的车费和司机该得的佣金拿来替乐视的产品去库存,钱被抽走了。司机提不出钱来,乘客也兑不了现。

    最后的一计绝杀,就是所谓13亿美元的资金挪用。为了驳斥周航“诽谤”,乐视不惜自曝真相:在易到重新陷入困境,融资层层受阻的时候,乐视以易到作为标的,向银行贷款14亿美元,但其中的13亿美元都划给了乐视“生态汽车”,只有1亿美元留给了易到。已经油尽灯枯的易到,被控股它的乐视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

    而这件事的暴露,也让乐视违规挪用资金的事实公之于众。也许周航早就明白了,他跟贾跃亭从来就不是一路人,贾跃亭的理想跟他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对周航来说,他那个交通出行的理想国可能有点天真,像个梦,但至少他想一点点地把它付诸事实。而对贾跃亭来说,他的“超级汽车生态”梦想就是一张圈钱的大饼,它其实不是梦,姓贾的很清醒,一切都是抬高股价,做金融杠杆和吸收资金的工具。

    而易到这家公司,因为理想国而生,也因为理想国而陷入困境,最终因为周航把他的理想国,托付给了不该托付的人,几乎断送了它。

    周航还在奋力一搏,听说他正在寻找财团和基金联手回购易到,以重新拥有这家他创建的公司。无论这可能与不可能,毕竟这一次,易到成了引爆乐视挪用银行贷款资金的定时炸弹,甚至是压垮乐视财务危局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已经是它对这场始乱终弃的交易,以及乐视这家中国互联网历史上最奇葩的问题公司,所能给予的,最痛快的报复。

    (文|骆轶航)【收起】

『雷锋网』周航与乐视的600天:上演资本游戏恩怨情仇

2017年04月18日

在乐视以7亿美元、占据70%股权入股易到用车时,有人笑问易到用车创始人兼CEO周航——“乐视的钱你都敢拿?”从乐视控股布局、到昨夜周航主动挑起战火,长达近600天的风平浪静之下,是周航的隐忍、宿怨,以及对资本游戏无能无力的放下。【展开阅读】
 1、

      2015年10月20日,在乐视以7亿美元、占据70%股权入股易到用车时,有人笑问易到用车创始人兼CEO周航——“乐视的钱你都敢拿?”

      周航其实不太敢,所以在2015年初,他做了最后一搏——与海尔产业金融成立合资公司“海易出行”。由海尔提供资金、易到提供运营资源,目标“突破传统汽车租赁公司的发展瓶颈,实现盈利模式、业务模式和融资模式的创新”,期望在2017年达到80亿元的资产规模。

      遗憾的是,80亿的梦想尚未见踪影,寄托周航厚望的“海易出行”直接变为易到竞争对手滴滴专车、一号专车等品牌的车辆提供方。

      “海易出行”的折戟对周航而言,并不仅仅是一次战略合作的失败。

      那时,滴滴Uber之间的价格战已然白热化,滴滴专车在用户覆盖率及订单占比方面均以八成的份额保持绝对优势,且呈现持续增长的特征。2015年,由于“近乎惨烈”的价格战,滴滴、Uber、神州专车均跑马圈地地跻身网约车(专车)第一家易到之前。

      这样的困局下,周航幡然醒悟资本的重要、价格战的残酷。

      2014年,红杉资本周逵与周航密谈三小时未果,2015年,在投资人携程的介绍下,周航拜访国内外数家顶级投资机构,然而此时行业已经陷入红海,滴滴、Uber融资时均提前与投资方签署排他协议,优质资本向周航与易到关闭了大门。

      折价上市可行吗?也不行。

      由于易到此前曾分别在2011年8月、2013年4月和2014年9月接受了高通Qualcomm Ventures、GI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投资,因而需要在国内上市前拆除VIE架构。但拆除VIE架构并非易事,拆除过程包含对海外机构投资者股份的赎回、 VIE 相关协议的解除、股权结构的调整,以及境外主体的注销等操作,不仅如此,拆VIE过程中还涉及定价、工商、外汇、税收等多个监管程序。

      2015年7月4日,周航转发支持一条关于“拆V回A大势不会被逆转”的微博。

      资金链越发缩紧,周航只剩乐视与贾跃亭这最后的选择。当时,他尚且不知这张牌背后的旋涡是什么。

      周航与乐视的600天 上演资本游戏恩怨情仇

      2、

      7亿美元,占股70%,乐视成为易到控股股东,周航的出局与易到的结局在这一瞬间或许已经注定。

      包括乐视创始人贾跃亭在内的乐视团队,调动全部公关力量高调宣传纳入易到用车的全新生态,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周航与易到团队不发一言。

      如果乐视真的是将解决易到于水火之中的救星,易到团队欢欣鼓舞略夸张、死气沉沉也不该。除非这次融资属于周航与易到的断臂求生——即使活着,也不值得庆贺。

      据雷锋网了解,乐视收购易到70%股权时,以周航为代表的创始人团队与乐视方面签订对赌协议。协议其中一条是,乐视投资后的一段具体时限内,若易到的营收与市场份额达到一定规模,乐视会购入创始人所持的易到股份,创始人正式退出。

      有了乐视生态加持的易到用车,的确发展迅猛。在乐视入主之后的五个月,相关媒体在报道易到成绩时,用的词汇主要是“翻天覆地”“绝地反击”“起死复生”“逆袭”…2016年4月,易到每日订单已超过60万,冲返活动累计充值23亿元人民币,换句话说,乐视入股的7亿美元,有近一半用于补贴。

      据原网约车行业人士对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表示,当初乐视控股易到之后,只付了30%的收购款,支付包括旧股东退出等需求。而剩下的70%尾款对应当时公司股价,据雷锋网了解到的一种说法是,剩余的没有交付现金的款项,被用来购置乐视手机、乐视电视等其他乐视硬件设备,在乐视与易到之间的“生态化反”合作中运作,所以最后是乐视用自己的钱、清理自己的硬件库存,易到压根儿没得到多少。

      一方面是管理层需要平稳过渡,另一方面是收购资金尾款迟迟没有到账,周航离职的消息也一直在求证与辟谣之间传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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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但乐视不会等他。

      2016年6月27日,易到用车运营主体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正式由周航变更为彭钢,乐视控股副总裁、乐视车联网公司CEO何毅变更为董事长,投资人由7人增加为8人,新增投资人为吴孟,担任乐视网、乐视致新高管,同时还是乐视汽车法定发表人。

      值得注意的是,此前在2013年、2014年合计以5300万美元入股易到的携程,在本轮退出。

      易到与携程有过密切合作,比如在携程各个环节接入易到用车服务,易到司机可以直接获得其他司机艳羡的大额机场订单。但可惜的是,携程的流量优势显然不如腾讯与阿里,携程创始人梁建章在价格战方面的建议,也未能得到周航的采纳。

      2013年,梁建章建议周航将专车价格压到最低,周航以“不符合经济学规律”为由拒绝了。然而时至今日,“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我会听取他的建议。”

      可惜创业路上,时间成本最是昂贵,转眼到了2014年,Uber进入中国市场,引发中国网约车行业补贴最惨烈的时期,在这一分水岭,周航因为自己的情怀与执拗,彻底从行业第一梯队跌落下来。

      没有了巨额资本的加持,易到彻底丧失参与核心战场的权利。2014年,作为网约车(专车)行业第一家的易到用车,急剧跌落。

      4、

      丧失了领先的市场地位、不再获得资本的青睐,在易到资金短缺之时,乐视7亿入股说是“救命钱”并不为过。周航自己将当时的时间节点称为“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可以说,没有当时乐视的收购,就没有今天周航退出的机会。

      但是,在商言商,入股控股之后的乐视团队做得如何,还是要看具体战略。

      为优势互补、填充易到在大胆激进方面的欠缺,乐视派驻彭钢进入到担任总裁。彭钢其人,乐视控股前CMO,易到用车总裁,乐意互联CEO。深谙乐视打法,作风强硬,颇受贾跃亭信任。

      但他也有自身的问题——其一,喜欢掌控、喜欢事必躬亲。前易到员工对雷锋网表示,小的一份公关通稿,彭钢都要过目审阅。其二,彭钢能力强悍,但并不具备专门负责纯互联网项目的实战经验。一方面热衷集权、一方面又并非全才,易到团队适应配合得很是吃力。

      一方面,公司创始人兼CEO逐渐在对赌条约之下淡出管理层,一方面,公司团队艰难而吃力地适应着新的基因与风格。易到用车整体从内而外开始出现缝隙。如果这次营销战打得漂亮且持久,那这些代价算值得,然而,周航这次选择的靠山并不足够牢靠。

      为配合乐视激进的营销模式,一向不推崇各式补贴的周航也在微博上做起买100送100、充值化反的宣传。2016年6月21日,易到日完成订单数为108.83万单,每天有效订单数为271万单以上,每单价格平均为58元。

      伴随订单量增加的,还有周航微博下的网友评论,或者准确地说,是网友批评“难打车”“服务差”“退款难”…加持在易到身上的,除了乐视生态资源,还有主动网友消费者对乐视模式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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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乐视挪移乾坤的做账功夫并非浪得虚名。

      子业务之间资金的互相腾挪,是乐视公开的操作手法。2014年贾跃亭滞留海外之时,乐视网前景不明,于是张昭放弃将乐视影业单独上市的想法,宣布注入乐视网,稳定乐视网股价。然后就在昨日,乐视网宣布停牌,拟调整收购乐视影业方案,以期稳定乐视网股价。

      2017年1月13日,融创通过旗下公司收购乐视网8.61%股权,代价为60.4亿元;乐视影业15% 股权,代价为人民币10.5亿元;增资以及收购乐视致新33.5% 股权,代价为79.5亿元,总代价为150.4亿元。贾跃亭通过减持乐视网、乐视影业、电视致新等核心业务,将资金继续投入到耗钱严重的汽车、易到等业务中。

      除此之外,据雷锋网了解,去年乐视体育融资80亿元,不到一年挥霍一空,其中近30亿是被投入乐视网;勉强实现盈利的乐视影业也被迫供给乐视网,仅留部分维持日常运营。

      自2010年上市以来,乐视网通过定向增发、发行债券、银行借款等方式,融资过百亿。而乐视网对外投资活动已流出148.32亿元资金,用于设立子公司、并购基金、收购股权等事宜上。大举对外投资,使得乐视网资金链紧绷。稍有纰漏,满盘皆输。

      一方面放血扩充子业务,一方面靠子业务搭建生态,讲出一个更饱满的资本故事。乐视的这套商业运作逻辑一直饱受诟病,有人夸张地称其为中国版庞氏骗局,也有人表示此模式属国内首例,没有必要一味唱衰。

      4月17日,周航将这个人人皆知、但无人说透的操作逻辑公开挑明。当然,同时也使得原本周航易到与乐视之间互相合作的关系,彻底撕裂为周航与乐视易到之间敌对的关系。

      一路被资本裹挟着搏斗、低头、承认失败、重新开始的周航,选择投入投资机构当中。而一路玩弄资本游戏于股掌之中的乐视,这次却因13亿元的资本运作深陷被动。跌宕起伏,却又逃不过商业规律。【收起】

『界面』创立最早!如何濒临死亡的?周航月前已入职顺为

2017年04月18日

易到创始人周航一个月前已入职顺为资本,担任venture partner一职,有自媒体就此将其形容为“易到充值忽悠、涨价没车、司机退车、老板跑路”。【展开阅读】
易到与乐视的危机最终摆到了台前。

      4月17日,创始人周航一纸声明将易到目前的困境公之于众,周航称易到目前确实存在资金问题,其主要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达13亿元。他还表示乐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殃及易到”,呼吁乐视妥善处理好易到的问题。

      易到与乐视方面则在晚些时候发表声明反击称,“挪用”一事不属实,而且已投入近40亿元资金及大量生态资源,支持易到发展。13亿元指的是在易到单独贷款困难的情况下乐视控股以名下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以乐视汽车生态内的易到为主体取得的一笔14亿元联合贷款中的一部分。同时作为公司股东的周航知悉此事。易到之后将就上述行为追究周航法律责任。至此,易到管理层分化严重,问题彻底公开化。

      中闻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杨青春对界面新闻分析认为,在本次事件中,周航可能涉嫌诽谤,乐视可能涉嫌挪用资金,具体哪方面的风险成立,取决于事实和证据,由于对于事实和证据还不掌握,目前只能说双方均涉嫌上述法律风险。

      有业内人士认为,从此声明来看,贷款合同是约定了专门给易到的,按照目前的贷款监管政策,银行也不可能允许一个公司贷款以后,给另外一个毫不相关的公司运用,这急剧扩大了出借方的业务风险。如果情况属实,相关的贷款行会紧急核查这笔贷款的真实流向,并且迅速抽贷,如果不能够抽贷,那么就是第一时间申请和执行资产保全,将乐视大厦强制拍卖。

      近几个月以来,易到司机提现困难、乘客打不到车被广为诟病,在声明中周航认为,易到所面临的并非简单的债权债务纠纷,而是可能会引发妨碍社会稳定的群体性事件。周航深夜在朋友圈发文称,希望乐视“能够真正意识到并直面易到此刻的困境和问题,期盼你们能够真正去解决司机和用户的诉求”。

      界面新闻获悉,易到创始人周航一个月前已入职顺为资本,担任venture partner一职,有自媒体就此将其形容为“易到充值忽悠、涨价没车、司机退车、老板跑路”。

      连续数月提现未过,易到司机 “心寒”离场。40岁的张师傅是个上班族,周末选择开网约车赚点“零花钱”。不过他现在很少选择易到接单了。“我易到账户里还有好几千块钱,根本提不出来,谁还给他卖命啊”。

      深圳的易到司机严先生也对界面新闻表示:“以前易到是工作日的10点到15点都可以提现,现在能提现就等同是中彩票一样的概率。”遭遇提现难题的司机不止严先生一人,在易到贴吧里,来自各地的易到司机每天都会吐槽提现难的问题,不少人尝试所谓的“提现技巧”希望能试试运气:10点整申请提、下午人少时尝试、重新下载App再登录,然而绝大多数人都以失败告终。

      应对这种情况,易到提供的具体提现程序也非常繁琐:提现困难,第一次申请需要到易到登机手机号码并提供账户余额截图,7天仍无法手机提现,要带着身份证银行卡到易到总部登记、申请线下转账,此后司机账号还要有15天的静默期,不能接单。

      北京车主张先生目前的易到账面上还有3000多元未能提出,他对界面新闻表示,目前已经不在易到接单了,“有点心寒了”。帐户资金在几千元的司机很普遍,而有些司机的账户已经累积到了上万元也无法提现。

      拿不回自己辛苦钱的司机多次前往位于中关村技术贸易大厦19层的总部投诉。讨薪的一位司机称,易到处理提现的办公地点一周内搬了三次地方。

      平台司机端供应不断减少,打车变得原来越难,随之而来的是用户的逃离。北京车主张先生表示,“我接过80%的易到乘客都是本着赶紧把易到账户里的钱花完的想法才打车的。”

      极光大数据iAPP显示,从去年8月开始,易到活跃用户数量流失情况惨重。今年3月,易到的月活用户数量仅为328万人,相距2016年8月的峰值826万少了500万人。一位网友抱怨称:“10次叫车2次接单已经是万幸了。要赶紧把余额用完!”对此,易到方面对此表示,针对司机的补贴大幅下降,导致供需不平衡,是叫车难的原因。

      除此之外,易到还拖欠了多家供应商款项,据新浪科技报道,易到用车总裁助理王睿曾直言:“现在就是没钱,只能等银行的信号。”

      腾讯财经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在乐视收购易到70%股权时,以周航为代表的创始人团队,和乐视方面签有对赌协议。协议其中一条是,乐视投资后的一段时间,易到的营收和市场份额达到一定规模后,乐视会购入创始人所持的易到股份,创始人正式退出。

      在乐视入主易到一年半的时间里,易到的营收情况并不好,乐视与易到的声明中也指出,周航仍为公司二股东。同时易到也在17日的声明中首次坦承,“易到确实面临一些资金困难,乐视作为大股东一直在积极帮助易到融资渡过难关。”

      2016年6月,易到方面曾表示正通过拆分VIE结构,准备启动国内上市计划,此后“启动上市计划”、“引入投资人”等消息不断传来,但都没有实质性进展,反而各种问题不断凸显。另据了解,2016年携程对易到减持,投资的公允价值由5.27亿元,下降到2.28亿元。

      2010年,周航成立了易到,彼时移动互联网还没有兴起,滴滴快的尚未横空出世,易到在移动出行领域没有直接竞争对手,专注服务和出行体验使易到赢得了一波优质的司机和用户。

      不过2014年以来,随着资本大量涌入,滴滴、快的、Uber展开惨烈的价格大战。而作为开创者,易到却选择了“不参战”,先后拒绝了多次融资机会。周航认为引入新的投资者会稀释股权,同时也希望易到专注服务,尽早实现盈利。

      后来网约车行业融的钱越来越多,不断加码,选择鸵鸟政策的易到就错失翻身机会。2014年9月易到完成1亿美元C轮融资后的近一年时间里,易到再没有引入新的投资方,而滴滴方面则不断刷新融资记录,Uber方面也用全球市场的盈利补贴中国市场。此后滴滴Uber中国等后来者估值不断攀升至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而易到却因最初的错误判断市场份额一度下跌到第四名而面临生死危机。

      就在易到处在生死边缘之时,乐视抛出橄榄枝。2015年7月,其以7亿美元控股易到,获得后者70%的股权。随后开展了持续8个月的充百返百营销活动,巨大力度的补贴将易到重新拉回网约车的赛道。

      但周航引入乐视投资救活了易到时,他也要面对乐视入主的代价:自主权的丧失和易到的乐视化。相较于周航时期坚决不打价格战的保守,乐视方面更激进冒险。易到8个月充返活动的累计充值金额达到60亿元,也就是说易到同样要投入至少60亿元补贴用户,这之后其还持续推出80%、50%等充返活动,这也使得易到资金紧张,积重难返。周航曾对无休止的补贴大战表示不满:“专车多少钱都不够烧,单子越大,补贴的规模就越大。还是要尽快回归正常的商业。”

      除了重新进入网约车战场外,易到在内部完成了自身的乐视化。一位易到前员工对界面新闻表示,在乐视CMO彭刚加盟易到后,公司中层的人几乎换了一轮,公司也有不少老员工离职。

      周航也在声明中称,乐视入主易到后,相继派出何毅出任董事长、彭钢出任易到总裁。在完成法人变更后,周航逐步退出了易到实际管理层的角色。在今年3月末的第三期湖畔大学开学典礼上的演讲,周航这样谈失败:“可能失败就是创业的一种宿命,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东西。”

      相较于周航的小而美,乐视更喜欢大而全,其把易到当做乐视汽车生态的入口,并推出了生态专车、汽车生态等概念。2016年6月,在完成法人变更的同月,易到召开发布会推出共享汽车生态的概念,周航为易到站台,有记者抱怨发布会什么都没发布时,周航涨红了脸说,“下次我应该把乐视汽车搬上来就好了。”

      这之后周航很少为易到站台了,更多的是易到总裁、原乐视CMO彭刚在发声。彭刚说过最经典的一句话是:“这个行业残酷到,它的竞争方法可能有点简单粗暴,就是没有钱烧,你肯定退出去。”

      如果说小而美救不了易到,那么在竞争激烈的网约车市场,简单的狼性厮杀似乎也救不了易到。

      虽然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补贴”和“价格战”是网约车战场的绝对关键词,但就目前现状来看,随着网约车新政的尘埃落定,补贴早已不是网约车战场的决定性因素,各家都在合法性、服务及上下游产业上下功夫,易到的思维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已经落后于整个市场了。

      相较于滴滴的全平台,首汽的合法性,神州主打安全专车及全产业链;易到除了网约车外再无其他,其作为乐视汽车入口这一角色,也因为后者风波不断而显得遥遥无期。此时易到的处境比2015年乐视控股前更凶险。

      周航在声明中称,一直有机构有信心、有意愿、有诚意投资易到。期待乐视团队能够清晰看待当下的危机,接受外界合作伙伴已经提出的建设性方案。谁愿意收拾易到的烂摊子呢?毕竟现在的易到除了一系列司机欠款、用户提现困难的危机外,身上还和乐视汽车一起背着说不清的14亿元的银行贷款。【收起】

『虎嗅』一场“挪款”13亿的闹剧 也是半个乐视帝国融资术

2017年04月18日

各种负面,离职的、欠薪的、挪用的、卖地的、停止收购的等等,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差钱的问题。细细品读了周航那份乐视挪用了13亿易到款项的文章,别有一番滋味。不过考虑到目前周航加盟的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这份看似为人请命的申诉文,更像是一份“投名状”。【展开阅读】
当然,乐视和易到的联合声明,更是深有韵味。

    易到创始人周航的“去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互联网公司并购后一方体面的淡出也已是套路,在经过多次“传言”和“澄清”后,有了结论。由于顺为资本属雷军或者说小米系势力,而易到又为乐视控股,双方曾在手机、电视等多个领域激烈互怼过,周航此次投向顺为,性质上是一次倒戈,周航未正面回应,想必有其原因。

    不过真正让智东西关注的是易到最近从司机、用户端接连曝出拖欠供应商货款、司机端无法提现等问题,特别是易到司机据说已经2个月没法顺利提取收入,我们不禁要问,易到到底怎么了?经过多方采访,我们试图还原真相。

    在创业圈以情怀著称的周航,于2010年5月率先在国内创立了易到用车——国内首个网约车平台,领先滴滴(当时还叫小桔科技)整整两年。而随后七年,世事变幻,时过境迁。小桔科技后发制人,改名滴滴,相继合(吞)并了快的、Uber中国,成为行业绝对的大佬。先行一步的易到用车虽然也改了名字——易到,然而却未能轻易到达理想的位置,反而驶入了发展的慢行道。

    在当前竞争异常激烈、网约车新政即将正式施行的背景下,易到,国内专车业务的开创者,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被架空的创始人

    2015年10月,乐视斥资7亿控股当时迷失在网约车竞赛中的易到。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贾老板又有新的生态化反了”,这也让乐视的生态布局覆盖到共享出行领域。但对于国内首创专车模式的易到用车创始人周航来说,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从属于他的舞台渐渐后退。

    贾跃亭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派驻到易到的管理者也是。来自乐视的彭钢出任了易到的总裁,分管市场与运营,此前彭钢是乐视智能硬件负责人。与带有理想主义气息,管理相对民主的周航不同,彭钢是一个热衷集权的高管,事事拍板,亲力亲为。在被滴滴专车打蒙的易到里,这样的人才可以迅速聚合起散掉的力量与信心。权力悄无声息而有条不紊地交接着,那个声称不烧钱的易到开始了最旷日持久的充返补贴。

    周航并没有什么异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在被滴滴专车快速追赶、反超、甩开的过程中,周航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理想主义创业设想的破产——一部专车的运营要同时满足高素质的车、高素质的司机、高素质的乘客三个条件,这样的事业显然不是为最广大人民服务的。

    再说,彭钢是东家派过来的人,是他自己搬过来拯救易到的救兵,自然应该相信他。随着彭钢揽的事越来越多,周航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

    而来自阿里、比彭钢更有狼性的冯全林的加入(任COO,首席运营官),则把易到改造得更“面目全非”,加班与KPI成了关键字。如果说周航建立的易到风格是眼望天际的小清新,那彭钢与冯全林治下的易到,则是脚踏实地的战士,能战斗,特别是补贴战。

    两人积极地揽权,周航有意无意地放权。渐渐地,周航成为了名义上的CEO,充当门脸。从这样的职位上离去,最大的好处是,没有权力值得留恋。

    有意思的是,3月27日,周航现身马云的湖畔大学,作为第一期学员(2015级)代表专程向第三期学员分享了他在湖畔大学的学习感受,直言创业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过程。对周航来说,他在易到的创业的确可以说是失败了,在左右公司未来走向这个层面上,他早已出局。

    除了在内实权被架空,易到所面临的艰难外部环境或许也是周航最终选择离职的重要原因。

    易到与其竞争对手滴滴专车的差距十分明显——根据中国IT研究中心(CNIT-Research)发布的《2016年中国专车市场研究报告》,滴滴出行专车活跃用户覆盖率占比达96.7%,订单量市场份额报94.6%,易到用车Q3活跃用户覆盖率达14.3%,市场份额报3.6%。两者的市场份额相差了26倍。一位行业人士告诉笔者,“在赢家通吃的互联网行业,当排行第二的公司的CEO是一件非常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一只‘吉祥物’。所以周航要走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从周航此前接受媒体采访透露的信息来看,政策的压力已经让他对网约车行业的前景看低了许多。作为一个稳重的44岁中年人,周航似乎比其他任何网约车市场的玩家都更加关注政策的影响——由于成立早,易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执法部门在网约车行业唯一的“靶子”。周航提到,每一次监管部门约谈管理政策,都会找上易到,让他去“听训”。这样的结果是,政策重压增加了易到管理层对行业前景的负面预期,束缚住了易到发展的手脚。网约车新政则更是让易到的想象空间进一步缩水——深耕专车市场多年,易到在排量、轴距等车辆规格标准上或许问题不大,但户籍和车牌的要求,在打击了竞争对手滴滴的同时,也将易到的众多专车司机拒之门外。

    内忧外患之下,周航的离开正如上述行业人士所言,“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易到来说,由于周航早已不掌实权,所以他的离开对易到的管理,并不会造成断层式的影响;同时他的去处也非其他网约车平台,因而不会对易到构成直接威胁。但周航其实是易到这座火山顶上的岩石。易到的种种问题在内部积蓄、翻涌,以周航的离去为标志,彻底喷发,展现在人们眼前。

    二、愤怒的乘客

    尽管易到不太被看好,但这并不妨碍易到司机接到单子。在接受智东西的采访时,开现代名图的李师傅说他一天至少能接到20单。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近半单子带给他的收入,不超过30元。然而另一边,乘客却在纷纷喊贵——上海的黄先生用易到创造了8.6公里打出92元的记录:22元起步费加10块时长费加上25.8元的里程费共计57.8元,再加此基础上0.6倍的高峰上浮费用34.88元。平均一公里,黄生付出了10.7元。无独有偶,重庆的王小姐也反映,打到过44公里404元的易到专车。

    他们打的都是相对便宜的舒适型快车,但从结果来看,两位乘客对最后的价格并未感到舒适。为了打到车,他们不得不接受了1.5倍的高峰车费上浮倍率,否则漫长的等待时间将摧毁重要事务。

    不过,这些例子虽贵,但都是明码标价且顾客自己也知情的。杭州的汤先生则在4月9日遭遇了一次诡异的“里程漂移”事件。他在结束用车过后,发现平时25、6公里长的路线变成了38公里,打车费飙升到230元。用地图软件确认过路程只有20多公里后,汤先生向易到客服发起了申诉,得到的答复是“系统漂移”,随后计价被修正为168元。但这个回答并未令汤先生满意,经计算,多出来的11.5公里路程的计费和最后“虚高”的62元费用并不对应。汤先生认为后台有人在故意修改最终计价,而易到方面否认了这种可能。

    但从去年年中开始,就陆续有乘客反映易到结算里程和用车时间出现问题,致使最后付的车费大幅增加。无论具体原因是“系统漂移”还是人为修改,对易到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前者意味着易到对系统的管控出现了问题,后者意味着易到对内部的人员管控出现了问题。任何一点,都足以引发消费者对易到的不信任。

    汤先生在易到100%充返活动中充值了2000,能使用总共价值4000的专车服务。但他现在后悔了,“其实没便宜”。

    但更多的用户连这种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钱花不出去。微博上,大量用户在易到官微上吐槽易到等车太久,打不到车,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成了日常。专车变成了稀有动物,而用户充值的打车费,既不能保证叫来车,也不能退还。

    三、“抢钱”的司机

    诡异的是,乘客付出的高额车费并没有让易到司机赚得盆满钵满。据李师傅介绍,易到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比例为26%,而许多乘客未注意,易到现在广泛施行的“一口价”,在乘客端和司机端显示的是不同价格——在笔者客户端上显示的行程估价为92,而到了司机端,这个价格已被砍了两成,只剩73.6元。在用车结束之后,司机的73.6元还会再被收取26%的佣金。也就是说,笔者付出了92元的车费,而李师傅最终拿到的,只有92X0.8X0.76=54.4元——易到从车费中抽走了将近一半。

    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比例的分成,另外一位来自河北唐山的薄师傅,在接了9单过后,只获得了不到200元的收入,并且还未除去油钱支出。而薄师傅的兄弟,去年在形势尚好的时候,为了跑易到专车,特意换购了20万元级别的大众迈腾,如今“就差睡在车上了”,每月只能收入7000-8000元,还完房贷车贷就所剩无几。薄师傅苦笑着说,好多乘客说专车贵得跟抢钱一样,司机工资肯定高,其实司机才是被抢钱的那一个。因为这个原因,薄师傅的许多朋友已经放弃了易到专车的司机工作。

    但是司机们确实又都在“抢钱”——从易到平台上抢着提出他们应得的车费。李师傅还有2000多的车费在易到平台上,最近十天里,他提现了很多次,但都失败了。易到对司机开放的提现窗口为每周五天,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多次提现未果后,李师傅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方案:在早上9点59之前,就进入提现界面,输好金额,只等时间一到,就点确定。

    但这套方案仍然要靠运气。因为像他这样摩拳擦掌的易到司机,并不在少数。点开百度“易到用车”吧,满目都是提现失败的司机们发帖哀嚎,以及他们的截图。李师傅称,根据他从专车司机微信群中得到的内部消息,易到每天只拿出200万供司机提现,而易到每天数十万份的订单即便只按每单司机收入10元计算,每一天仍会累积超过百万的资金缺口。对于提现失败的原因,易到官方给出的回应是系统与公安数据对接,造成了波动。但根据李师傅的说法和此前媒体报道中多位易到司机的遭遇,提现困难的问题,从今年初就开始出现了。

    如果不能成功,李师傅还有plan B——直接去易到总部要。此前已经有司机成功地在易到公司结了款,代价是三个月无法接单。但是李师傅对这个惩罚并不在乎,“能要到钱就行,封我三个月太少了,直接封三年吧。”他说他准备从易到撤离,去滴滴专车试试水。大量尚未提现成功的司机,也在焦急等待着,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就彻底和易到说再见。

    不过我忘了提醒他,易到负责解决提现失败问题的部门,似乎装不下蜂拥而至的专车司机们,最近又搬家了,搬到了四季青旱河路清泉汽车园内的易到学院。

    四、充返之殇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易到现在很缺钱,不过这事在去年11月就有了端倪。2016年11月20日,乐视资金危机曝出10天后,易到被曝拖欠供应商共计5000万元。当时分析认为乐视系资金困难,让尚无造血能力的易到断了供,自然会出现拖欠款项的问题。但随后易到管理团队以“此为资金周转正常流程”的理由进行了解释,并抛出了融资的相关进展,将此事化解。

    然而直到现在,易到的融资仍未见实质性成果——市场份额不到老大零头的第二名,对于大多数投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而乐视的驰援,也遥遥无期——孙宏斌对乐视的150亿注资,明确将不碰汽车业务。

    2015年10月乐视出资7亿控股易到后,为了应对滴滴专车的迅速扩张,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充100返100补贴。在打了鸡血的补贴下,易到的确有过一段大狂飙的发展,2016年最鼎盛时,易到宣布日订单量突破百万。易到宣称,在这段“大补贴时代”,易到用户通过“100%充返”活动累计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当时这看上去是绝对的利好消息。

    但补贴一停,易到就未再宣布新的成绩,消息人士透露,易到的日订单数已经回落到50万以下。一旦补贴停止,新用户增长乏力,既有用户手中的双倍额度将使易到难以从他们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此刻60亿不再是成绩,而是一笔重债。这种背景下,易到推出让专车司机叫苦不迭的一口价政策也就不难理解了:多从司机处抽取20%的收益,能够显著降低易到的资金压力。

    行业人士评论道:“这就是所谓的‘寅吃卯粮’。”而在最近,易到又走上了这条老路,开启了限时充返活动,充100返60现金,40打车券。不过情况与一年半之前不同,当时易到主要面临的是来自于滴滴的外部威胁;而如今母公司乐视泥菩萨过河,易到融资未果,失去外部资金来源的易到只能再次选择补贴来快速募集现金。

    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当市场中的货币量远远超过其中货物的价值时,市场将迎来通货膨胀甚至是崩溃,货币发行机构的信用也将破产。现在,易到扮演的就是这个货币发行机构的角色,体量不足加之专车司机的流失,让易到难以提供与其补贴额度相符的专车服务。直接结果就是被充返活动再度吸引回来的用户发现,他们难以打到车;而专车司机中则蔓延着一股挤兑狂潮——提现过后迅速从易到撤出。

    结语:危险边缘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这家国内专车服务的开创者,正处在危险边缘。易到要如何防止网破?是奇迹般地完成自救,还是终于拿到迟迟未至的融资,抑或是二度卖身?沸腾的舆论和紧绷的资金状况下,留给易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乐视爸爸”会再次挺身而出吗?还是弃卒保车,值得关注。

    易到创始人周航的“去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互联网公司并购后一方体面的淡出也已是套路,在经过多次“传言”和“澄清”后,有了结论。由于顺为资本属雷军或者说小米系势力,而易到又为乐视控股,双方曾在手机、电视等多个领域激烈互怼过,周航此次投向顺为,性质上是一次倒戈,周航未正面回应,想必有其原因。

    不过真正让智东西关注的是易到最近从司机、用户端接连曝出拖欠供应商货款、司机端无法提现等问题,特别是易到司机据说已经2个月没法顺利提取收入,我们不禁要问,易到到底怎么了?经过多方采访,我们试图还原真相。

    在创业圈以情怀著称的周航,于2010年5月率先在国内创立了易到用车——国内首个网约车平台,领先滴滴(当时还叫小桔科技)整整两年。而随后七年,世事变幻,时过境迁。小桔科技后发制人,改名滴滴,相继合(吞)并了快的、Uber中国,成为行业绝对的大佬。先行一步的易到用车虽然也改了名字——易到,然而却未能轻易到达理想的位置,反而驶入了发展的慢行道。

    在当前竞争异常激烈、网约车新政即将正式施行的背景下,易到,国内专车业务的开创者,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被架空的创始人

    2015年10月,乐视斥资7亿控股当时迷失在网约车竞赛中的易到。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贾老板又有新的生态化反了”,这也让乐视的生态布局覆盖到共享出行领域。但对于国内首创专车模式的易到用车创始人周航来说,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从属于他的舞台渐渐后退。

    贾跃亭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派驻到易到的管理者也是。来自乐视的彭钢出任了易到的总裁,分管市场与运营,此前彭钢是乐视智能硬件负责人。与带有理想主义气息,管理相对民主的周航不同,彭钢是一个热衷集权的高管,事事拍板,亲力亲为。在被滴滴专车打蒙的易到里,这样的人才可以迅速聚合起散掉的力量与信心。权力悄无声息而有条不紊地交接着,那个声称不烧钱的易到开始了最旷日持久的充返补贴。

    周航并没有什么异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在被滴滴专车快速追赶、反超、甩开的过程中,周航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理想主义创业设想的破产——一部专车的运营要同时满足高素质的车、高素质的司机、高素质的乘客三个条件,这样的事业显然不是为最广大人民服务的。

    再说,彭钢是东家派过来的人,是他自己搬过来拯救易到的救兵,自然应该相信他。随着彭钢揽的事越来越多,周航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

    而来自阿里、比彭钢更有狼性的冯全林的加入(任COO,首席运营官),则把易到改造得更“面目全非”,加班与KPI成了关键字。如果说周航建立的易到风格是眼望天际的小清新,那彭钢与冯全林治下的易到,则是脚踏实地的战士,能战斗,特别是补贴战。

    两人积极地揽权,周航有意无意地放权。渐渐地,周航成为了名义上的CEO,充当门脸。从这样的职位上离去,最大的好处是,没有权力值得留恋。

    有意思的是,3月27日,周航现身马云的湖畔大学,作为第一期学员(2015级)代表专程向第三期学员分享了他在湖畔大学的学习感受,直言创业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过程。对周航来说,他在易到的创业的确可以说是失败了,在左右公司未来走向这个层面上,他早已出局。

    除了在内实权被架空,易到所面临的艰难外部环境或许也是周航最终选择离职的重要原因。

    易到与其竞争对手滴滴专车的差距十分明显——根据中国IT研究中心(CNIT-Research)发布的《2016年中国专车市场研究报告》,滴滴出行专车活跃用户覆盖率占比达96.7%,订单量市场份额报94.6%,易到用车Q3活跃用户覆盖率达14.3%,市场份额报3.6%。两者的市场份额相差了26倍。一位行业人士告诉笔者,“在赢家通吃的互联网行业,当排行第二的公司的CEO是一件非常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一只‘吉祥物’。所以周航要走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从周航此前接受媒体采访透露的信息来看,政策的压力已经让他对网约车行业的前景看低了许多。作为一个稳重的44岁中年人,周航似乎比其他任何网约车市场的玩家都更加关注政策的影响——由于成立早,易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执法部门在网约车行业唯一的“靶子”。周航提到,每一次监管部门约谈管理政策,都会找上易到,让他去“听训”。这样的结果是,政策重压增加了易到管理层对行业前景的负面预期,束缚住了易到发展的手脚。网约车新政则更是让易到的想象空间进一步缩水——深耕专车市场多年,易到在排量、轴距等车辆规格标准上或许问题不大,但户籍和车牌的要求,在打击了竞争对手滴滴的同时,也将易到的众多专车司机拒之门外。

    内忧外患之下,周航的离开正如上述行业人士所言,“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易到来说,由于周航早已不掌实权,所以他的离开对易到的管理,并不会造成断层式的影响;同时他的去处也非其他网约车平台,因而不会对易到构成直接威胁。但周航其实是易到这座火山顶上的岩石。易到的种种问题在内部积蓄、翻涌,以周航的离去为标志,彻底喷发,展现在人们眼前。

    二、愤怒的乘客

    尽管易到不太被看好,但这并不妨碍易到司机接到单子。在接受智东西的采访时,开现代名图的李师傅说他一天至少能接到20单。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近半单子带给他的收入,不超过30元。然而另一边,乘客却在纷纷喊贵——上海的黄先生用易到创造了8.6公里打出92元的记录:22元起步费加10块时长费加上25.8元的里程费共计57.8元,再加此基础上0.6倍的高峰上浮费用34.88元。平均一公里,黄生付出了10.7元。无独有偶,重庆的王小姐也反映,打到过44公里404元的易到专车。

    他们打的都是相对便宜的舒适型快车,但从结果来看,两位乘客对最后的价格并未感到舒适。为了打到车,他们不得不接受了1.5倍的高峰车费上浮倍率,否则漫长的等待时间将摧毁重要事务。

    不过,这些例子虽贵,但都是明码标价且顾客自己也知情的。杭州的汤先生则在4月9日遭遇了一次诡异的“里程漂移”事件。他在结束用车过后,发现平时25、6公里长的路线变成了38公里,打车费飙升到230元。用地图软件确认过路程只有20多公里后,汤先生向易到客服发起了申诉,得到的答复是“系统漂移”,随后计价被修正为168元。但这个回答并未令汤先生满意,经计算,多出来的11.5公里路程的计费和最后“虚高”的62元费用并不对应。汤先生认为后台有人在故意修改最终计价,而易到方面否认了这种可能。

    但从去年年中开始,就陆续有乘客反映易到结算里程和用车时间出现问题,致使最后付的车费大幅增加。无论具体原因是“系统漂移”还是人为修改,对易到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前者意味着易到对系统的管控出现了问题,后者意味着易到对内部的人员管控出现了问题。任何一点,都足以引发消费者对易到的不信任。

    汤先生在易到100%充返活动中充值了2000,能使用总共价值4000的专车服务。但他现在后悔了,“其实没便宜”。

    但更多的用户连这种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钱花不出去。微博上,大量用户在易到官微上吐槽易到等车太久,打不到车,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成了日常。专车变成了稀有动物,而用户充值的打车费,既不能保证叫来车,也不能退还。

    三、“抢钱”的司机

    诡异的是,乘客付出的高额车费并没有让易到司机赚得盆满钵满。据李师傅介绍,易到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比例为26%,而许多乘客未注意,易到现在广泛施行的“一口价”,在乘客端和司机端显示的是不同价格——在笔者客户端上显示的行程估价为92,而到了司机端,这个价格已被砍了两成,只剩73.6元。在用车结束之后,司机的73.6元还会再被收取26%的佣金。也就是说,笔者付出了92元的车费,而李师傅最终拿到的,只有92X0.8X0.76=54.4元——易到从车费中抽走了将近一半。

    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比例的分成,另外一位来自河北唐山的薄师傅,在接了9单过后,只获得了不到200元的收入,并且还未除去油钱支出。而薄师傅的兄弟,去年在形势尚好的时候,为了跑易到专车,特意换购了20万元级别的大众迈腾,如今“就差睡在车上了”,每月只能收入7000-8000元,还完房贷车贷就所剩无几。薄师傅苦笑着说,好多乘客说专车贵得跟抢钱一样,司机工资肯定高,其实司机才是被抢钱的那一个。因为这个原因,薄师傅的许多朋友已经放弃了易到专车的司机工作。

    但是司机们确实又都在“抢钱”——从易到平台上抢着提出他们应得的车费。李师傅还有2000多的车费在易到平台上,最近十天里,他提现了很多次,但都失败了。易到对司机开放的提现窗口为每周五天,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多次提现未果后,李师傅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方案:在早上9点59之前,就进入提现界面,输好金额,只等时间一到,就点确定。

    但这套方案仍然要靠运气。因为像他这样摩拳擦掌的易到司机,并不在少数。点开百度“易到用车”吧,满目都是提现失败的司机们发帖哀嚎,以及他们的截图。李师傅称,根据他从专车司机微信群中得到的内部消息,易到每天只拿出200万供司机提现,而易到每天数十万份的订单即便只按每单司机收入10元计算,每一天仍会累积超过百万的资金缺口。对于提现失败的原因,易到官方给出的回应是系统与公安数据对接,造成了波动。但根据李师傅的说法和此前媒体报道中多位易到司机的遭遇,提现困难的问题,从今年初就开始出现了。

    如果不能成功,李师傅还有plan B——直接去易到总部要。此前已经有司机成功地在易到公司结了款,代价是三个月无法接单。但是李师傅对这个惩罚并不在乎,“能要到钱就行,封我三个月太少了,直接封三年吧。”他说他准备从易到撤离,去滴滴专车试试水。大量尚未提现成功的司机,也在焦急等待着,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就彻底和易到说再见。

    不过我忘了提醒他,易到负责解决提现失败问题的部门,似乎装不下蜂拥而至的专车司机们,最近又搬家了,搬到了四季青旱河路清泉汽车园内的易到学院。

    四、充返之殇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易到现在很缺钱,不过这事在去年11月就有了端倪。2016年11月20日,乐视资金危机曝出10天后,易到被曝拖欠供应商共计5000万元。当时分析认为乐视系资金困难,让尚无造血能力的易到断了供,自然会出现拖欠款项的问题。但随后易到管理团队以“此为资金周转正常流程”的理由进行了解释,并抛出了融资的相关进展,将此事化解。

    然而直到现在,易到的融资仍未见实质性成果——市场份额不到老大零头的第二名,对于大多数投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而乐视的驰援,也遥遥无期——孙宏斌对乐视的150亿注资,明确将不碰汽车业务。

    2015年10月乐视出资7亿控股易到后,为了应对滴滴专车的迅速扩张,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充100返100补贴。在打了鸡血的补贴下,易到的确有过一段大狂飙的发展,2016年最鼎盛时,易到宣布日订单量突破百万。易到宣称,在这段“大补贴时代”,易到用户通过“100%充返”活动累计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当时这看上去是绝对的利好消息。

    但补贴一停,易到就未再宣布新的成绩,消息人士透露,易到的日订单数已经回落到50万以下。一旦补贴停止,新用户增长乏力,既有用户手中的双倍额度将使易到难以从他们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此刻60亿不再是成绩,而是一笔重债。这种背景下,易到推出让专车司机叫苦不迭的一口价政策也就不难理解了:多从司机处抽取20%的收益,能够显著降低易到的资金压力。

    行业人士评论道:“这就是所谓的‘寅吃卯粮’。”而在最近,易到又走上了这条老路,开启了限时充返活动,充100返60现金,40打车券。不过情况与一年半之前不同,当时易到主要面临的是来自于滴滴的外部威胁;而如今母公司乐视泥菩萨过河,易到融资未果,失去外部资金来源的易到只能再次选择补贴来快速募集现金。

    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当市场中的货币量远远超过其中货物的价值时,市场将迎来通货膨胀甚至是崩溃,货币发行机构的信用也将破产。现在,易到扮演的就是这个货币发行机构的角色,体量不足加之专车司机的流失,让易到难以提供与其补贴额度相符的专车服务。直接结果就是被充返活动再度吸引回来的用户发现,他们难以打到车;而专车司机中则蔓延着一股挤兑狂潮——提现过后迅速从易到撤出。

    结语:危险边缘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这家国内专车服务的开创者,正处在危险边缘。易到要如何防止网破?是奇迹般地完成自救,还是终于拿到迟迟未至的融资,抑或是二度卖身?沸腾的舆论和紧绷的资金状况下,留给易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乐视爸爸”会再次挺身而出吗?还是弃卒保车,值得关注。

    易到创始人周航的“去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互联网公司并购后一方体面的淡出也已是套路,在经过多次“传言”和“澄清”后,有了结论。由于顺为资本属雷军或者说小米系势力,而易到又为乐视控股,双方曾在手机、电视等多个领域激烈互怼过,周航此次投向顺为,性质上是一次倒戈,周航未正面回应,想必有其原因。

    不过真正让智东西关注的是易到最近从司机、用户端接连曝出拖欠供应商货款、司机端无法提现等问题,特别是易到司机据说已经2个月没法顺利提取收入,我们不禁要问,易到到底怎么了?经过多方采访,我们试图还原真相。

    在创业圈以情怀著称的周航,于2010年5月率先在国内创立了易到用车——国内首个网约车平台,领先滴滴(当时还叫小桔科技)整整两年。而随后七年,世事变幻,时过境迁。小桔科技后发制人,改名滴滴,相继合(吞)并了快的、Uber中国,成为行业绝对的大佬。先行一步的易到用车虽然也改了名字——易到,然而却未能轻易到达理想的位置,反而驶入了发展的慢行道。

    在当前竞争异常激烈、网约车新政即将正式施行的背景下,易到,国内专车业务的开创者,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被架空的创始人

    2015年10月,乐视斥资7亿控股当时迷失在网约车竞赛中的易到。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贾老板又有新的生态化反了”,这也让乐视的生态布局覆盖到共享出行领域。但对于国内首创专车模式的易到用车创始人周航来说,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从属于他的舞台渐渐后退。

    贾跃亭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派驻到易到的管理者也是。来自乐视的彭钢出任了易到的总裁,分管市场与运营,此前彭钢是乐视智能硬件负责人。与带有理想主义气息,管理相对民主的周航不同,彭钢是一个热衷集权的高管,事事拍板,亲力亲为。在被滴滴专车打蒙的易到里,这样的人才可以迅速聚合起散掉的力量与信心。权力悄无声息而有条不紊地交接着,那个声称不烧钱的易到开始了最旷日持久的充返补贴。

    周航并没有什么异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在被滴滴专车快速追赶、反超、甩开的过程中,周航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理想主义创业设想的破产——一部专车的运营要同时满足高素质的车、高素质的司机、高素质的乘客三个条件,这样的事业显然不是为最广大人民服务的。

    再说,彭钢是东家派过来的人,是他自己搬过来拯救易到的救兵,自然应该相信他。随着彭钢揽的事越来越多,周航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

    而来自阿里、比彭钢更有狼性的冯全林的加入(任COO,首席运营官),则把易到改造得更“面目全非”,加班与KPI成了关键字。如果说周航建立的易到风格是眼望天际的小清新,那彭钢与冯全林治下的易到,则是脚踏实地的战士,能战斗,特别是补贴战。

    两人积极地揽权,周航有意无意地放权。渐渐地,周航成为了名义上的CEO,充当门脸。从这样的职位上离去,最大的好处是,没有权力值得留恋。

    有意思的是,3月27日,周航现身马云的湖畔大学,作为第一期学员(2015级)代表专程向第三期学员分享了他在湖畔大学的学习感受,直言创业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过程。对周航来说,他在易到的创业的确可以说是失败了,在左右公司未来走向这个层面上,他早已出局。

    除了在内实权被架空,易到所面临的艰难外部环境或许也是周航最终选择离职的重要原因。

    易到与其竞争对手滴滴专车的差距十分明显——根据中国IT研究中心(CNIT-Research)发布的《2016年中国专车市场研究报告》,滴滴出行专车活跃用户覆盖率占比达96.7%,订单量市场份额报94.6%,易到用车Q3活跃用户覆盖率达14.3%,市场份额报3.6%。两者的市场份额相差了26倍。一位行业人士告诉笔者,“在赢家通吃的互联网行业,当排行第二的公司的CEO是一件非常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一只‘吉祥物’。所以周航要走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从周航此前接受媒体采访透露的信息来看,政策的压力已经让他对网约车行业的前景看低了许多。作为一个稳重的44岁中年人,周航似乎比其他任何网约车市场的玩家都更加关注政策的影响——由于成立早,易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执法部门在网约车行业唯一的“靶子”。周航提到,每一次监管部门约谈管理政策,都会找上易到,让他去“听训”。这样的结果是,政策重压增加了易到管理层对行业前景的负面预期,束缚住了易到发展的手脚。网约车新政则更是让易到的想象空间进一步缩水——深耕专车市场多年,易到在排量、轴距等车辆规格标准上或许问题不大,但户籍和车牌的要求,在打击了竞争对手滴滴的同时,也将易到的众多专车司机拒之门外。

    内忧外患之下,周航的离开正如上述行业人士所言,“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易到来说,由于周航早已不掌实权,所以他的离开对易到的管理,并不会造成断层式的影响;同时他的去处也非其他网约车平台,因而不会对易到构成直接威胁。但周航其实是易到这座火山顶上的岩石。易到的种种问题在内部积蓄、翻涌,以周航的离去为标志,彻底喷发,展现在人们眼前。

    二、愤怒的乘客

    尽管易到不太被看好,但这并不妨碍易到司机接到单子。在接受智东西的采访时,开现代名图的李师傅说他一天至少能接到20单。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近半单子带给他的收入,不超过30元。然而另一边,乘客却在纷纷喊贵——上海的黄先生用易到创造了8.6公里打出92元的记录:22元起步费加10块时长费加上25.8元的里程费共计57.8元,再加此基础上0.6倍的高峰上浮费用34.88元。平均一公里,黄生付出了10.7元。无独有偶,重庆的王小姐也反映,打到过44公里404元的易到专车。

    他们打的都是相对便宜的舒适型快车,但从结果来看,两位乘客对最后的价格并未感到舒适。为了打到车,他们不得不接受了1.5倍的高峰车费上浮倍率,否则漫长的等待时间将摧毁重要事务。

    不过,这些例子虽贵,但都是明码标价且顾客自己也知情的。杭州的汤先生则在4月9日遭遇了一次诡异的“里程漂移”事件。他在结束用车过后,发现平时25、6公里长的路线变成了38公里,打车费飙升到230元。用地图软件确认过路程只有20多公里后,汤先生向易到客服发起了申诉,得到的答复是“系统漂移”,随后计价被修正为168元。但这个回答并未令汤先生满意,经计算,多出来的11.5公里路程的计费和最后“虚高”的62元费用并不对应。汤先生认为后台有人在故意修改最终计价,而易到方面否认了这种可能。

    但从去年年中开始,就陆续有乘客反映易到结算里程和用车时间出现问题,致使最后付的车费大幅增加。无论具体原因是“系统漂移”还是人为修改,对易到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前者意味着易到对系统的管控出现了问题,后者意味着易到对内部的人员管控出现了问题。任何一点,都足以引发消费者对易到的不信任。

    汤先生在易到100%充返活动中充值了2000,能使用总共价值4000的专车服务。但他现在后悔了,“其实没便宜”。

    但更多的用户连这种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钱花不出去。微博上,大量用户在易到官微上吐槽易到等车太久,打不到车,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成了日常。专车变成了稀有动物,而用户充值的打车费,既不能保证叫来车,也不能退还。

    三、“抢钱”的司机

    诡异的是,乘客付出的高额车费并没有让易到司机赚得盆满钵满。据李师傅介绍,易到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比例为26%,而许多乘客未注意,易到现在广泛施行的“一口价”,在乘客端和司机端显示的是不同价格——在笔者客户端上显示的行程估价为92,而到了司机端,这个价格已被砍了两成,只剩73.6元。在用车结束之后,司机的73.6元还会再被收取26%的佣金。也就是说,笔者付出了92元的车费,而李师傅最终拿到的,只有92X0.8X0.76=54.4元——易到从车费中抽走了将近一半。

    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比例的分成,另外一位来自河北唐山的薄师傅,在接了9单过后,只获得了不到200元的收入,并且还未除去油钱支出。而薄师傅的兄弟,去年在形势尚好的时候,为了跑易到专车,特意换购了20万元级别的大众迈腾,如今“就差睡在车上了”,每月只能收入7000-8000元,还完房贷车贷就所剩无几。薄师傅苦笑着说,好多乘客说专车贵得跟抢钱一样,司机工资肯定高,其实司机才是被抢钱的那一个。因为这个原因,薄师傅的许多朋友已经放弃了易到专车的司机工作。

    但是司机们确实又都在“抢钱”——从易到平台上抢着提出他们应得的车费。李师傅还有2000多的车费在易到平台上,最近十天里,他提现了很多次,但都失败了。易到对司机开放的提现窗口为每周五天,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多次提现未果后,李师傅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方案:在早上9点59之前,就进入提现界面,输好金额,只等时间一到,就点确定。

    但这套方案仍然要靠运气。因为像他这样摩拳擦掌的易到司机,并不在少数。点开百度“易到用车”吧,满目都是提现失败的司机们发帖哀嚎,以及他们的截图。李师傅称,根据他从专车司机微信群中得到的内部消息,易到每天只拿出200万供司机提现,而易到每天数十万份的订单即便只按每单司机收入10元计算,每一天仍会累积超过百万的资金缺口。对于提现失败的原因,易到官方给出的回应是系统与公安数据对接,造成了波动。但根据李师傅的说法和此前媒体报道中多位易到司机的遭遇,提现困难的问题,从今年初就开始出现了。

    如果不能成功,李师傅还有plan B——直接去易到总部要。此前已经有司机成功地在易到公司结了款,代价是三个月无法接单。但是李师傅对这个惩罚并不在乎,“能要到钱就行,封我三个月太少了,直接封三年吧。”他说他准备从易到撤离,去滴滴专车试试水。大量尚未提现成功的司机,也在焦急等待着,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就彻底和易到说再见。

    不过我忘了提醒他,易到负责解决提现失败问题的部门,似乎装不下蜂拥而至的专车司机们,最近又搬家了,搬到了四季青旱河路清泉汽车园内的易到学院。

    四、充返之殇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易到现在很缺钱,不过这事在去年11月就有了端倪。2016年11月20日,乐视资金危机曝出10天后,易到被曝拖欠供应商共计5000万元。当时分析认为乐视系资金困难,让尚无造血能力的易到断了供,自然会出现拖欠款项的问题。但随后易到管理团队以“此为资金周转正常流程”的理由进行了解释,并抛出了融资的相关进展,将此事化解。

    然而直到现在,易到的融资仍未见实质性成果——市场份额不到老大零头的第二名,对于大多数投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而乐视的驰援,也遥遥无期——孙宏斌对乐视的150亿注资,明确将不碰汽车业务。

    2015年10月乐视出资7亿控股易到后,为了应对滴滴专车的迅速扩张,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充100返100补贴。在打了鸡血的补贴下,易到的确有过一段大狂飙的发展,2016年最鼎盛时,易到宣布日订单量突破百万。易到宣称,在这段“大补贴时代”,易到用户通过“100%充返”活动累计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当时这看上去是绝对的利好消息。

    但补贴一停,易到就未再宣布新的成绩,消息人士透露,易到的日订单数已经回落到50万以下。一旦补贴停止,新用户增长乏力,既有用户手中的双倍额度将使易到难以从他们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此刻60亿不再是成绩,而是一笔重债。这种背景下,易到推出让专车司机叫苦不迭的一口价政策也就不难理解了:多从司机处抽取20%的收益,能够显著降低易到的资金压力。

    行业人士评论道:“这就是所谓的‘寅吃卯粮’。”而在最近,易到又走上了这条老路,开启了限时充返活动,充100返60现金,40打车券。不过情况与一年半之前不同,当时易到主要面临的是来自于滴滴的外部威胁;而如今母公司乐视泥菩萨过河,易到融资未果,失去外部资金来源的易到只能再次选择补贴来快速募集现金。

    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当市场中的货币量远远超过其中货物的价值时,市场将迎来通货膨胀甚至是崩溃,货币发行机构的信用也将破产。现在,易到扮演的就是这个货币发行机构的角色,体量不足加之专车司机的流失,让易到难以提供与其补贴额度相符的专车服务。直接结果就是被充返活动再度吸引回来的用户发现,他们难以打到车;而专车司机中则蔓延着一股挤兑狂潮——提现过后迅速从易到撤出。

    结语:危险边缘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这家国内专车服务的开创者,正处在危险边缘。易到要如何防止网破?是奇迹般地完成自救,还是终于拿到迟迟未至的融资,抑或是二度卖身?沸腾的舆论和紧绷的资金状况下,留给易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乐视爸爸”会再次挺身而出吗?还是弃卒保车,值得关注。

    易到创始人周航的“去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互联网公司并购后一方体面的淡出也已是套路,在经过多次“传言”和“澄清”后,有了结论。由于顺为资本属雷军或者说小米系势力,而易到又为乐视控股,双方曾在手机、电视等多个领域激烈互怼过,周航此次投向顺为,性质上是一次倒戈,周航未正面回应,想必有其原因。

    不过真正让智东西关注的是易到最近从司机、用户端接连曝出拖欠供应商货款、司机端无法提现等问题,特别是易到司机据说已经2个月没法顺利提取收入,我们不禁要问,易到到底怎么了?经过多方采访,我们试图还原真相。

    在创业圈以情怀著称的周航,于2010年5月率先在国内创立了易到用车——国内首个网约车平台,领先滴滴(当时还叫小桔科技)整整两年。而随后七年,世事变幻,时过境迁。小桔科技后发制人,改名滴滴,相继合(吞)并了快的、Uber中国,成为行业绝对的大佬。先行一步的易到用车虽然也改了名字——易到,然而却未能轻易到达理想的位置,反而驶入了发展的慢行道。

    在当前竞争异常激烈、网约车新政即将正式施行的背景下,易到,国内专车业务的开创者,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被架空的创始人

    2015年10月,乐视斥资7亿控股当时迷失在网约车竞赛中的易到。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贾老板又有新的生态化反了”,这也让乐视的生态布局覆盖到共享出行领域。但对于国内首创专车模式的易到用车创始人周航来说,从这一刻开始,开始从属于他的舞台渐渐后退。

    贾跃亭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他派驻到易到的管理者也是。来自乐视的彭钢出任了易到的总裁,分管市场与运营,此前彭钢是乐视智能硬件负责人。与带有理想主义气息,管理相对民主的周航不同,彭钢是一个热衷集权的高管,事事拍板,亲力亲为。在被滴滴专车打蒙的易到里,这样的人才可以迅速聚合起散掉的力量与信心。权力悄无声息而有条不紊地交接着,那个声称不烧钱的易到开始了最旷日持久的充返补贴。

    周航并没有什么异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在被滴滴专车快速追赶、反超、甩开的过程中,周航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理想主义创业设想的破产——一部专车的运营要同时满足高素质的车、高素质的司机、高素质的乘客三个条件,这样的事业显然不是为最广大人民服务的。

    再说,彭钢是东家派过来的人,是他自己搬过来拯救易到的救兵,自然应该相信他。随着彭钢揽的事越来越多,周航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

    而来自阿里、比彭钢更有狼性的冯全林的加入(任COO,首席运营官),则把易到改造得更“面目全非”,加班与KPI成了关键字。如果说周航建立的易到风格是眼望天际的小清新,那彭钢与冯全林治下的易到,则是脚踏实地的战士,能战斗,特别是补贴战。

    两人积极地揽权,周航有意无意地放权。渐渐地,周航成为了名义上的CEO,充当门脸。从这样的职位上离去,最大的好处是,没有权力值得留恋。

    有意思的是,3月27日,周航现身马云的湖畔大学,作为第一期学员(2015级)代表专程向第三期学员分享了他在湖畔大学的学习感受,直言创业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过程。对周航来说,他在易到的创业的确可以说是失败了,在左右公司未来走向这个层面上,他早已出局。

    除了在内实权被架空,易到所面临的艰难外部环境或许也是周航最终选择离职的重要原因。

    易到与其竞争对手滴滴专车的差距十分明显——根据中国IT研究中心(CNIT-Research)发布的《2016年中国专车市场研究报告》,滴滴出行专车活跃用户覆盖率占比达96.7%,订单量市场份额报94.6%,易到用车Q3活跃用户覆盖率达14.3%,市场份额报3.6%。两者的市场份额相差了26倍。一位行业人士告诉笔者,“在赢家通吃的互联网行业,当排行第二的公司的CEO是一件非常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一只‘吉祥物’。所以周航要走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从周航此前接受媒体采访透露的信息来看,政策的压力已经让他对网约车行业的前景看低了许多。作为一个稳重的44岁中年人,周航似乎比其他任何网约车市场的玩家都更加关注政策的影响——由于成立早,易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执法部门在网约车行业唯一的“靶子”。周航提到,每一次监管部门约谈管理政策,都会找上易到,让他去“听训”。这样的结果是,政策重压增加了易到管理层对行业前景的负面预期,束缚住了易到发展的手脚。网约车新政则更是让易到的想象空间进一步缩水——深耕专车市场多年,易到在排量、轴距等车辆规格标准上或许问题不大,但户籍和车牌的要求,在打击了竞争对手滴滴的同时,也将易到的众多专车司机拒之门外。

    内忧外患之下,周航的离开正如上述行业人士所言,“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易到来说,由于周航早已不掌实权,所以他的离开对易到的管理,并不会造成断层式的影响;同时他的去处也非其他网约车平台,因而不会对易到构成直接威胁。但周航其实是易到这座火山顶上的岩石。易到的种种问题在内部积蓄、翻涌,以周航的离去为标志,彻底喷发,展现在人们眼前。

    二、愤怒的乘客

    尽管易到不太被看好,但这并不妨碍易到司机接到单子。在接受智东西的采访时,开现代名图的李师傅说他一天至少能接到20单。但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近半单子带给他的收入,不超过30元。然而另一边,乘客却在纷纷喊贵——上海的黄先生用易到创造了8.6公里打出92元的记录:22元起步费加10块时长费加上25.8元的里程费共计57.8元,再加此基础上0.6倍的高峰上浮费用34.88元。平均一公里,黄生付出了10.7元。无独有偶,重庆的王小姐也反映,打到过44公里404元的易到专车。

    他们打的都是相对便宜的舒适型快车,但从结果来看,两位乘客对最后的价格并未感到舒适。为了打到车,他们不得不接受了1.5倍的高峰车费上浮倍率,否则漫长的等待时间将摧毁重要事务。

    不过,这些例子虽贵,但都是明码标价且顾客自己也知情的。杭州的汤先生则在4月9日遭遇了一次诡异的“里程漂移”事件。他在结束用车过后,发现平时25、6公里长的路线变成了38公里,打车费飙升到230元。用地图软件确认过路程只有20多公里后,汤先生向易到客服发起了申诉,得到的答复是“系统漂移”,随后计价被修正为168元。但这个回答并未令汤先生满意,经计算,多出来的11.5公里路程的计费和最后“虚高”的62元费用并不对应。汤先生认为后台有人在故意修改最终计价,而易到方面否认了这种可能。

    但从去年年中开始,就陆续有乘客反映易到结算里程和用车时间出现问题,致使最后付的车费大幅增加。无论具体原因是“系统漂移”还是人为修改,对易到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前者意味着易到对系统的管控出现了问题,后者意味着易到对内部的人员管控出现了问题。任何一点,都足以引发消费者对易到的不信任。

    汤先生在易到100%充返活动中充值了2000,能使用总共价值4000的专车服务。但他现在后悔了,“其实没便宜”。

    但更多的用户连这种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钱花不出去。微博上,大量用户在易到官微上吐槽易到等车太久,打不到车,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成了日常。专车变成了稀有动物,而用户充值的打车费,既不能保证叫来车,也不能退还。

    三、“抢钱”的司机

    诡异的是,乘客付出的高额车费并没有让易到司机赚得盆满钵满。据李师傅介绍,易到平台对司机车费的抽成比例为26%,而许多乘客未注意,易到现在广泛施行的“一口价”,在乘客端和司机端显示的是不同价格——在笔者客户端上显示的行程估价为92,而到了司机端,这个价格已被砍了两成,只剩73.6元。在用车结束之后,司机的73.6元还会再被收取26%的佣金。也就是说,笔者付出了92元的车费,而李师傅最终拿到的,只有92X0.8X0.76=54.4元——易到从车费中抽走了将近一半。

    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比例的分成,另外一位来自河北唐山的薄师傅,在接了9单过后,只获得了不到200元的收入,并且还未除去油钱支出。而薄师傅的兄弟,去年在形势尚好的时候,为了跑易到专车,特意换购了20万元级别的大众迈腾,如今“就差睡在车上了”,每月只能收入7000-8000元,还完房贷车贷就所剩无几。薄师傅苦笑着说,好多乘客说专车贵得跟抢钱一样,司机工资肯定高,其实司机才是被抢钱的那一个。因为这个原因,薄师傅的许多朋友已经放弃了易到专车的司机工作。

    但是司机们确实又都在“抢钱”——从易到平台上抢着提出他们应得的车费。李师傅还有2000多的车费在易到平台上,最近十天里,他提现了很多次,但都失败了。易到对司机开放的提现窗口为每周五天,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多次提现未果后,李师傅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方案:在早上9点59之前,就进入提现界面,输好金额,只等时间一到,就点确定。

    但这套方案仍然要靠运气。因为像他这样摩拳擦掌的易到司机,并不在少数。点开百度“易到用车”吧,满目都是提现失败的司机们发帖哀嚎,以及他们的截图。李师傅称,根据他从专车司机微信群中得到的内部消息,易到每天只拿出200万供司机提现,而易到每天数十万份的订单即便只按每单司机收入10元计算,每一天仍会累积超过百万的资金缺口。对于提现失败的原因,易到官方给出的回应是系统与公安数据对接,造成了波动。但根据李师傅的说法和此前媒体报道中多位易到司机的遭遇,提现困难的问题,从今年初就开始出现了。

    如果不能成功,李师傅还有plan B——直接去易到总部要。此前已经有司机成功地在易到公司结了款,代价是三个月无法接单。但是李师傅对这个惩罚并不在乎,“能要到钱就行,封我三个月太少了,直接封三年吧。”他说他准备从易到撤离,去滴滴专车试试水。大量尚未提现成功的司机,也在焦急等待着,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就彻底和易到说再见。

    不过我忘了提醒他,易到负责解决提现失败问题的部门,似乎装不下蜂拥而至的专车司机们,最近又搬家了,搬到了四季青旱河路清泉汽车园内的易到学院。

    四、充返之殇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易到现在很缺钱,不过这事在去年11月就有了端倪。2016年11月20日,乐视资金危机曝出10天后,易到被曝拖欠供应商共计5000万元。当时分析认为乐视系资金困难,让尚无造血能力的易到断了供,自然会出现拖欠款项的问题。但随后易到管理团队以“此为资金周转正常流程”的理由进行了解释,并抛出了融资的相关进展,将此事化解。

    然而直到现在,易到的融资仍未见实质性成果——市场份额不到老大零头的第二名,对于大多数投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而乐视的驰援,也遥遥无期——孙宏斌对乐视的150亿注资,明确将不碰汽车业务。

    2015年10月乐视出资7亿控股易到后,为了应对滴滴专车的迅速扩张,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充100返100补贴。在打了鸡血的补贴下,易到的确有过一段大狂飙的发展,2016年最鼎盛时,易到宣布日订单量突破百万。易到宣称,在这段“大补贴时代”,易到用户通过“100%充返”活动累计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当时这看上去是绝对的利好消息。

    但补贴一停,易到就未再宣布新的成绩,消息人士透露,易到的日订单数已经回落到50万以下。一旦补贴停止,新用户增长乏力,既有用户手中的双倍额度将使易到难以从他们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此刻60亿不再是成绩,而是一笔重债。这种背景下,易到推出让专车司机叫苦不迭的一口价政策也就不难理解了:多从司机处抽取20%的收益,能够显著降低易到的资金压力。

    行业人士评论道:“这就是所谓的‘寅吃卯粮’。”而在最近,易到又走上了这条老路,开启了限时充返活动,充100返60现金,40打车券。不过情况与一年半之前不同,当时易到主要面临的是来自于滴滴的外部威胁;而如今母公司乐视泥菩萨过河,易到融资未果,失去外部资金来源的易到只能再次选择补贴来快速募集现金。

    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当市场中的货币量远远超过其中货物的价值时,市场将迎来通货膨胀甚至是崩溃,货币发行机构的信用也将破产。现在,易到扮演的就是这个货币发行机构的角色,体量不足加之专车司机的流失,让易到难以提供与其补贴额度相符的专车服务。直接结果就是被充返活动再度吸引回来的用户发现,他们难以打到车;而专车司机中则蔓延着一股挤兑狂潮——提现过后迅速从易到撤出。

    结语:危险边缘

    创始人的离去,司机的叫苦,乘客的怒火,继续洒下的补贴,共同织成了易到现今这张复杂的网,背后核心的问题仍然是“钱”。这家国内专车服务的开创者,正处在危险边缘。易到要如何防止网破?是奇迹般地完成自救,还是终于拿到迟迟未至的融资,抑或是二度卖身?沸腾的舆论和紧绷的资金状况下,留给易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乐视爸爸”会再次挺身而出吗?还是弃卒保车,值得关注。

    当然,分析动机,不是本文的重点。蛇打七寸,这次周航出手之狠,恰在大规模的司机和用户的钱被挪用走了之际,涉及大规模的群众利益问题。

    欠资本家的钱,是小事;可欠人民大众的钱,关系社会稳定,这是大事。

    这是问题的关键。

    不过,这从财务融资的角度也说明一个问题,乐视系开始挪用“预付款项”了。

    本文梳理一下,这些年,乐视创始人的都用了哪些资本腾挪手段,为自己融到资金。

    一

    贾跃亭,90年代入读山西财专就读于财务管理专业,笔者查阅了一下,这是一所山西非常好的财经类专科学校。那个年代,财专在各地比较受欢迎,属于没考上大学的人,完美选择。

    但这已经非常不错了,类似的,潘石屹也是一所河北大专——中国石油管道学院毕业的。

    他在创业后,入读了长江商学院EMBA。随着企业成长,贾跃亭经常展现他财技惊人的一面。

    二

    在前面的一文中,我总结了乐视这些年的乐视融资术:

    1、股权抵押融资;

    2、压挤供应商的资金,如前段时间的供应商欠款风波;

    3、挪用控制子公司的资金,如这次易到用车;

    4、其他外力注资,如孙宏斌的投资;

    5、战略性收缩,例如裁员、卖地卖资产等等行为;

    最开始,贾跃亭通过运作,让乐视网上市,在度过“令XX 案件”静默期后,“王者归来”,开始疯狂融资,尤其是2015年那波牛市。

    贾跃亭承诺,将股票套现的钱,无息贷给乐视网。而且一套现就是100亿元,当时说的非常好听,“五年免息100亿元”。

    这是直接来自股市融资。

    三

    随着牛市结束了。乐视系,各个业务也顺利展开。随后对旗下的乐视手机、乐视体育、乐视影业、乐视汽车等等,去风投机构那里融资。

    比如来个A轮什么的,在牛市之后,运用的是股权融资。

    除此之外,还积极开展乐视网股权抵押融资,贾跃亭将股票抵押给金融机构,换来资金。

    这基本是第一阶段的融资手段,以股权融资为主,债务融资为辅。

    四

    其实正常的创业者,如果企业还没有产生稳定的现金流,将是非常难受的。

    也就是说,如果企业发展到现在,应该产生一个小小的现金牛,但是无奈,乐视没有cash cow 这样的核心发动机苗头。

    大部分到了这个时候,创业者面对如此,都会让出控股权,继续让企业发展下去。

    当然也有很多企业,和机构签订对赌协议,换来继续发展资金。

    例如当年的土豆,由于没钱,最后只能合并,让出控股权。类似的例子,国美合并永乐电器,但陈晓后面搞出“国美事件”。

    当然,也有对赌赌赢了的,例如蒙牛、京东,这些都是胜利者。

    此阶段,企业的非常脆弱,很多企业都死掉了。

    五

    除此之外,剩下的继续坚持的,多半依靠强大的业务现金流,通过挤占供应商的资金,变相获得资金。

    例如早期的京东,依靠电商行业账期的问题,由于强大渠道能力,疯狂的推迟账期,获得无息资金。

    明显,乐视手机也是类似,欠这个供应商的屏幕钱,欠那个供应商的钱。账期一拖再拖。

    学过波特的五力模型都知道,能够挤占资金,源于你企业自身的竞争力,对上游和下游的掌控力。

    显然,京东能够挺过那个阶段,是因为3C、大家电行业中的电商,就此一家。而这个渠道非常重要。

    乐视手机呢?显然不是这样的,直接竞争对手有小米、华为、魅族、OV,等等,说白了,乐视不具备强大的挤占能力。

    危机爆发迟早的事情。

    六

    除了上游供应商的资金,还有下游消费者的资金啊。

    如何挤占呢?答案就是预期消费和卖期货,两种手法:

    预期消费:乐视的各种充值活动、办会员等;卖期货:乐视的超级汽车;

    假如乐视没发生什么危机,我估计乐视的超级汽车,又给乐视续命一波。

    很多创业公司,例如特斯拉也是这样的,产品成型后,开始卖期货。现阶段很多产品众筹,都是这个模式。

    预期消费和卖期货,获得资金。

    七

    其实,发展到这里,都是合法合理的。剩下的就是涉嫌违法法或者完全出局的情况。

    涉嫌违法的主要有四种:

    1、挪用准备金模式;2、把类似预付金等存款性质的资金,挪走;3、收购产生大量现金流的公司,即使挣钱很少;4、随意掏空旗下子公司的资金;

    针对第一种:

    准备金,比如股民放在券商的准备金。以前上海首富,周正毅收购过富友证券,获得股民的买股票的准备金。再比如,去年频频举牌的险资,估计很多都违规操作了。

    当然,这个模式不是说一定有问题,只要不肆意扩大,不挪走必要资金。问题不大。

    这笔资金,相当于永久无息贷款。巴菲特不也是保险的“浮存金”吗?关键在于人心。

    现阶段,最可能挪用的创业公司就是——摩拜单车和ofo。

    针对第二种:

    预付金和存款性质的资金,挪用走也很多。

    这一次,易到用车显然就是挪走了打车客户的预付金。虽然官方申明,说是贷款14亿元里,只是借走了易到的13 亿元。

    当然,我这里提一下存款,是因为乐视有一个乐视金融,互联网金融板块,说实话,就是卖理财产品。

    我相信乐视金融,主观上不会自融或者是挪走客户的存款金,但是就怕贾跃亭贼心不改。

    但是申明一点:

    由于金融的严肃性,如果以上分析,导致乐视金融,大规模体现,产生挤兑风波,即便乐视金融没有问题,也会死掉。

    任何机构,都经不起挤兑。

    希望,大家理性思考与投资。记住,写的这的意思,不是说乐视金融违规。我相信他们按照金融的合规性稳健来运营。

    针对第三种:

    就是收购现金流公司,把公司资金掏空。

    这个方法,尤其适用于零售业。

    至于具体收购现金流的企业案例,由于本人积累有限,记得以前看过类似案例,但想不起来了。模糊的印象中,黄光裕时期的国美,干过这些的事情。(欢迎大家提供案例)

    目前,乐视在这块,没有动向。

    针对第四种:

    掏空旗下的子公司,本质上母公司是有这个权利的。由于不是学法律的,这种法律技术细节,不予讨论。

    比如以借款名义,非常常见,这一次,易到用车和乐视的,除了备付金,恐怕不少运营资金,都挪走了,但是这个没人能说得清楚。

    曾经的德隆,德隆的三驾车,新疆屯河、湘火炬、合金股份,就是这样的。

    当时为了应付长期大量收购投资、以及支撑股价的问题,都是一旦把公司的控制权弄到手,立刻把资金通过关联交易(包括借款),挪出来,支撑集团岌岌可危的资金链。

    甚至是运营资金,也掏出来。 用这些资金,支撑德隆的三驾车,股票在2002——2004年熊市期间,还能够持续上涨。

    这些系统总结出来,其实不是最严重的。

    我最担心的是乐视真的成立互联网银行,大家还记得山西省副省长的喊话吗?

    王一新对贾跃亭表示,“家乡的父老会支持你的。你想在家乡山西申请办互联网银行,今天我在这儿说,我也分管金融,我们支持你!家乡永远是你温暖的大后方。”王一新还表示希望包括贾跃亭在内的所有的晋商兴旺发达。

    你怕不怕,贾跃亭的银行,提高存款利息,比银行高,比马云爸爸的活期高,甚至接近固定理财收益。

    我相信,这才是最恐怖的。

    八

    贾跃亭最后一招,就是认输,把公司该卖的都卖了。

    周航在公开发文中,有这么一段话:

    期待乐视团队能够清晰看待当下的危机,接受外界合作伙伴已经提出的建设性方案,迅速、彻底地解决好易到面临的现实问题。我们也相信乐视最终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外界伙伴,提出建设性方案”,这词汇的意思,是有买主,但是贾跃亭不卖,估计嫌弃价格低。

    先前,乐视已经卖了一部分资产给孙宏斌了,接下还会不会卖,难定。

    总结

    不管如何融资,也不管如何发展,企业终究需要一个产生现金流的机器,没有这个,泡沫破裂是迟早的问题。

    融资,只是一种用空间换发展时间的手段而已。

    当然,据了解,乐视视频、乐视电视和金融板块,这几块也是挣钱的。(这个信息,来自我在乐视财务的同学前一段时间提供,大学和她经常一个自习室学习)

    其实,说实话,爆出来的坏消息越来越多,我一直在思考乐视的最低落的底部在哪里?

    或许不久以后,或许还有一段时间。

    总之,这家公司,是学习的案例。我个人的判断,乐视战略收缩的拐点快到了。
【收起】

『腾讯科技』易到危机背后:孙宏斌贾跃亭的变革与两难

2017年04月18日

乐视和贾跃亭曾扮演着“白衣骑士”的角色,如今双方倒戈相向,戏剧性变化令人唏嘘。从牵手到决裂,易到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13亿资金纠纷的真相是什么?接下来,乐视又将如何解决易到乃至整个生态公司的资金危机?【展开阅读】
易到的扩张与危机

    过去数月,易到拖欠供应商账款、司机收入无法入账的消息不断流出,“易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资金问题。而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周航在昨晚的声明中将矛头直指乐视。

    追溯易到这次的危机,要从乐视的入股说起。

    2015年10月,乐视控股宣布乐视汽车已正式签署对易到用车的股权投资协议。交易完成后,乐视汽车获得易到用车70%的股权,成为易到用车的控股股东。此后,乐视相继派出何毅出任董事长、彭钢出任易到总裁。

    对于网约车市场开拓者易到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随后,易到创始人周航逐渐淡出公司管理。

    “乐视入股后的第一次发布会上周航还与乐视下派的高管同台而坐,而自去年5月冯全林担任COO后,周航就开始慢慢就淡出,更多承担了易到代言人的角色。”一位易到前员工对腾讯科技(微信公众号ID:qqtech)表示。

    而当时随着冯全林空降易到的还有一支“阿里经理人”团队,他们成为了易到运营管理团队的核心成员。

    彼时,网约车市场竞争日趋激烈,乐视正处于汽车、体育等业务大规模投资扩张阶段,易到也一改原本不参与大规模补贴烧钱竞争的姿态,补贴幅度逐渐向滴滴靠近——从2015年11月起开始“100%充返”活动。

    去年7月,易到对外公布了这次补贴的战果,共有653万人参与,总充值金额超过60亿元,人均充值额918元,复充率达67.4%。从补贴力度上来看,易到在过去这段时间相当于补贴了60亿元。

    但高额补贴也带来亏损和现金流压力,当乐视去年开始遭遇资金短缺困境,对易到无法持续供血的风险迅速暴露体现。“很遗憾由于乐视众所周知的原因,也不可避免的殃及了易到本身。对于近期易到出现的所有问题,我和创始团队都很关切和忧虑。”周航在声明中称。

    资金短缺的直接后果是,用户的叫车难度提升,易到的活跃度开始下降。根据极光大数据监测平台提供的数据显示,易到MAU的整体趋势从去年以来持续下降,其中在去年底和今年初的两个月时间里曾经反弹,这与当时的重返送促销活动不无关系。

    乐视昨日发布声明中称,已投入近40亿元资金及大量生态资源,支持易到发展。显然,如今全面收缩的乐视已无力为易到继续输血,正计划为易到引入新的投资。

    目前周航和乐视争议的焦点在于,乐视是否违规挪用了易到名下的13亿借贷资金。

    按照乐视的说法,周航所说的“挪用13亿”,是“2016年11月在易到单独贷款困难的情况下,乐视控股以名下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以乐视汽车生态内的易到为主体取得的一笔14亿联合贷款中的一部分。当时双方明确约定,该笔资金用于包括易到在内的乐视汽车生态的日常经营资金周转,其中,1亿用于易到,13亿用于乐视汽车生态。对此,周航本人不仅知情,也在相关的董事会文件上签字确认,并且易到与乐视控股也已经签订了相关协议”,所以乐视认为此次周航的指责已涉嫌诽谤。

    新的疑问在于,以易到为主体的贷款14亿,却有13亿给了乐视汽车,是否涉及银行骗贷情况?对此,一名乐视内部人士向腾讯科技表示,此次贷款资金使用细节,银行事先已经知情。

    具体细节仍待相关银行调查披露,但乐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易到平台司机提现难和用户打车难的困境。

    “易到所面临的并非简单的债权债务纠纷,而是可能会引发妨碍社会稳定的群体性事件。”周航称。

    周航的担心不无道理。从今年春节后开始,一些易到司机就发现易到平台上无法提现,同时司机端关闭了“提现”按钮,必须亲自携带终端绑定的银行卡等个人信息到易到总部进行人工提现。

    易到的这场提现风波从3月开始席卷了上海、广州、深证等城市,导致不少司机有单不敢接。

    “公司现金流紧张,对外提现的口就缩紧了,每天只有少量的现金放到提现的账户上,先到先得。”一名易到员工对腾讯科技表示。

    对此,易到此前的官方回应显然难以释疑,称是由于系统不稳定所致。“目前正在与国家有关部门监管信息交互平台进行数据对接,由于数据对接带来的系统短暂性不稳定,影响个别司机当日提现无法完成。”

    而随着此次周航炮轰乐视事件发酵,易到的风险也被加速放大,无论是寻找新的外部融资,还是自有资金注入,乐视都急需更快的行动,帮助易到度过此次危机。

    值得注意的是,据腾讯科技了解,周航也曾联系了其他投资机构和乐视商议投资易到,但乐视拒绝了此次提议,谈判破裂。这也是目前周航和乐视微妙关系所在。

    孙宏斌的改革:砍掉烧钱和边缘业务

    很多人或许有疑问,三个月前,融创中国孙宏斌向乐视注资150亿资金,为何没拿出部分帮助易到缓解资金难题?

    事实上,此时缺钱的乐视,各项业务都在等“金主”孙宏斌的“米”下锅。目前而言,这笔钱是很可能已经出现基本运营资金缺口的乐视维持下去的最大希望。

    3月10日,很多乐视员工的年终奖被推迟发放,这让不少乐视员工们意识到,乐视的资金危机,可能并没有真正过去。

    一位接近乐视高层的人士向腾讯科技表示,“过去几个月,乐视的工资发放、报销都颇为吃力。”

    孙宏斌可能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救世主----在救世主那里,没有什么“以物易物”的逻辑,而这却是生意人孙宏斌热衷的东西。

    这个本与乐视毫无瓜葛的地产商人,在入股乐视百日后,就透到了这家公司的骨髓。暂时握着钱这根命脉,也就掌握着乐视上上下下的命运。

    从进驻第一天起,孙宏斌就开始了对乐视的“手术”。而第一刀,落在了乐视体育头上。

    在3月28日融创业绩会上,孙宏斌喊话,乐视体育做中超就是一个错误,“投了13亿,亏了5亿。这是个买卖,这么做就不对。”

    “买卖”,与贾跃亭以往爱打的梦想牌,完全是两种思维方式。

    这次批评不久后,乐视体育就丢掉了包括中超、亚足联的一系列赛事的独家版权,转而分别由苏宁体育、体奥动力等同行接手。

    一系列变动,体现了孙宏斌的意志。这对于曾经大肆鼓吹核心版权壁垒的乐视体育几乎不可想象。在去年按照计划上线乐视体育会员后,版权壁垒这个先决条件却一朝崩溃,会员的含金量骤然下跌。而会员,原是2017年乐视体育走向盈利的希望。

    在孙宏斌眼中,能赚钱的业务才是好业务,这使得孙宏斌对接近盈利的乐视电视青睐有加,注入重金;相反,在乐视体系中尚在大手笔投入期的体育便成了最佳反例------在整个乐视体系都缺钱的现在,孙宏斌似乎并不打算向乐视体育投入一分钱,资金上的严苛,促成了乐视体育短时间内版权资源的集中流失。

    被影响的绝不止乐视体育。3月10日,乐视网宣布,由于乐视商城目前处于亏损状态,乐视网决定放弃前期乐视控股授予提案权、表决权。同时乐视网放弃其尚未认缴的15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对应的乐视电子商务15%的股权权利,转由贾跃亭个人控股的乐荣控股出资认购。

    同日,上海融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受让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所持有的上海隆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股权,从而获取上海虹桥商务区隆视广场北楼地上地下物业的所有权。而这块产业,原本是乐视用来做上海公司总部的大楼。

    乐视商城、地产项目的这两项变动,意味着乐视在剥离非核心业务的路上越走越远。在孙宏斌看来,乐视从总体上看资产比较优质,不过,资源不足导致了一旦战线拉太长就会出事,“乐视单独做手机、电视、体育都是可以的,但一起做就不行”。

    为此,孙宏斌给贾跃亭开出的解药是“该关的关,该卖的卖”。至于谁该关、谁该卖,孙宏斌并未明说,但短期内的盈利能力极有可能是孙宏斌最为重要的衡量标准。

    据腾讯科技了解,按照孙宏斌规划,易到、网酒网、乐视体育等非核心业务最近都在寻求外部融资、或者乃至被剥离出乐视。

    事实上,正因为易到有新的股份出售计划,原已淡出的周航才会有机会和想法重新高调回归视野。

    不仅如此,孙宏斌对上述策略的施行,加了个附加词:“督促”。

    孙宏斌确实有资格这么说。知情人士向腾讯科技表示,由于乐视的资金缺口都需要融创去填,乐视内部的风向已经发生了变化,“孙宏斌进来后,上层对业绩看的更重了,花钱部门预算被砍、赚钱部门KPI变高”,而这些变动,孙宏斌的大手从头到尾贯穿其中。

    显然,长期亏损的易到很难入孙宏斌的法眼。

    不仅是亏钱部门,即便对于乐视电视、乐视影业这些孙宏斌看重的业务,也在孙宏斌入驻后变得异常严苛。在1月13日融创宣布入股时,就表示将排遣监事入驻电视、影业、手机三项业务,“派驻财务人员是为了掌控资金流向,销售出来的钱得看住”,孙宏斌称。

    “我们在乐视是比较强势的”,孙宏斌强调。在孙宏斌的词典里,买卖,永远是占据第一位的关键词。

    贾跃亭的两难:两种文化如何融合?

    考虑到乐视长期以来的企业文化,孙宏斌这种“实业改造”,进行的可能并不会太顺利。

    一位乐视中层曾向腾讯科技坦言,“贾老板不太在乎过程,对于实现方式和实现代价也不太感冒,他只在乎你能不能做出足够牛逼的事儿”。这使得乐视内部一度诸侯割据,不少空降的中高层都会自己带一个团队进来,团队也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在这种各自为营的态势下,加之贾跃亭对过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众多不仅仅在为公司奋斗、而在为自己奋斗的团队变得异常亢奋。“每个新项目,做到一定阶段,我会拿出30%-50%股权送给团队成员,然后再拿出剩下的60-70%送出去”,贾跃亭曾告诉腾讯科技。

    不仅如此,对高级员工在长期激励上的慷慨,也曾令乐视成为诸多行业大咖的落脚地。据了解,贾跃亭此前制订了管理层双重持股的架构,这意味着高管不仅持有自身业务板块股权,如果其他板块业务高速成长,他也可以从中分享到增长的红利。

    但如今,这一切在锱铢必较的孙宏斌改造下极有可能将不复存在。

    从结果上看,这种文化,一度让乐视的步子异常飞快;只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也为乐视越铺越大的摊子积累下了痼疾。

    正如人格之于人,企业文化同样是一家企业的基因。贾跃亭会如何改变自己?由于资金短缺,以往激进的发展方式不得不被改变,贾跃亭在战略布局思考层面的优势将受困于现实资金能力。两种文化如何在乐视共存,贾跃亭需要做出判断选择。

    此外,从长远来讲,乐视自身的估值模型可能也会在孙宏斌的“手术”后发生变化。

    在当前乐视危机中,相比贾跃亭为“梦想”烧钱行为,A股投资者们显然更青睐锱铢必较的孙宏斌。但另一个问题在于,愿意投乐视的人,看中的大多不是乐视在当下的盈利能力----被戏称为“PPT公司”的乐视,原本最核心的“资产”可能并不是如今被各方投资人看重的乐视电视,而是PPT背后,贾跃亭亲手描绘的“生态”及“生态”的未来。

    这可能才是乐视异常高企的“市梦率”真正的基础。

    可如今,这一支撑起乐视高股价的基础正在动摇:砍掉发展中的高投入业务,只按照实业思维关注盈利与高利润率部分,乐视还有能力去展开“新故事”吗?

    可以预见,在经过这次“手术”后,生意人孙宏斌很有可能会让乐视焕然一新:不再乱,懂得赚钱,如同一家普通的互联网商业公司一样。当贾跃亭的烙印越来越浅,“新乐视”的归属可能也会扑朔迷离。
【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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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努力实现理想,一个在努力的让理想画饼!“乐视”的优质资产已经被融创拿走了,真的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乐视的经营问题和融资问题都很严重,但走到今天显然不是ppt就能否定的。

猫财经

乐视就别顾着整天和这个撕逼、和那个吵架了。欠了那么多账不是“不在、不听、不看”,问题就可以自己解决的。现在全国都知道你差钱了,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呗,当务之急,先把易到司机的钱给还咯!

卜鲁兔

感觉好人都是周航一个人做了,但是这背后是不是别有居心?乐视这次可是吃了个大黄连,谁能想到好心救回来的是这样个人呢!赶紧告他吧,别让这种人继续蹦跶了。黑再怎么说也说不成白,只要乐视有理,周航再怎么说都没用……

腾讯“证券研究院” 张伟明

就目前易到创始人的声明和易到用车及乐视的声明来看,14亿是以乐视大厦为抵押,以易到为主体贷款的,债务归易到,其使用权也应归易到,不管内部签了什么协议,都是违反财务基本原则的,乐视在这一点上虽然声明不是挪用,但事实上形成的结果是可以看到的,这是致命伤。乐视的生态圈不应该是以拆东补西的方式来构建的,这不应该是乐视生态的本义,也不符合现代企业的治理模式。

磐石之心

从滴滴收购快的、Uber中国,再到全国陆续出台网约车管理规定。首汽约车、神州用车相继入局,这都意味着网约车之战已经结束。易到就如同没有同台唱戏的人,孓然一身在舞台上唱独角戏,真的是非常凄凉的感觉。只有向台下扔钱,才能迎来观众稀稀拉拉的喝彩声。周航与乐视关于易到的撕B大战,仅是易到面临困难的一个缩影。而最终易到用车的结果很可能是超低价卖掉或者是轰然倒闭。不用撕了,易到已无法抢救。

评点经济

当我们看到一个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上演的时候,我们除了可以谴责蛇,我们还可以帮助农夫,治好他的病,因为只有这样,社会上的好心人才会越来越多!在这样的时刻,如果司机们不肯让步,易到倒了,钱肯定是更难要回来的。周航这样煽风点火,加剧员工的不安情绪,真是害了易到,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做为二股东的脚了吧?

投资界

有人说易到是被乐视的资金紧张拖下水的。我旗帜鲜明的反对这种观点,这是易到的管理者推诿责任放出来的风吧。事前为什么看不到游戏规则里的那么多漏洞?事中为什么市面上老司机刷了好久了才出来应对?事后为什么简单拍拍屁股走人?易到最初的经营策略应该是用时间换空间。用户充值的钱慢慢消费掉,司机赚取的钱慢慢提现掉,从充值到消费再到提现,是有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周期的,所以可以靠补贴来获取流量,流量足够大足够稳固之后就开始流量变现了。但正如我昨天的文章里所讲的,人性的进化是很慢很慢的,你提供了大量的补贴,又不设计好防骗规则的话,焉能不被套路呢?预想的消费长周期被羊毛党们硬生生的压缩到了极致,时间没了,空间也就换不到了。

爱范儿

乐视与旗下的易到,如今都因资金问题处于舆论旋涡,到底易到是乐视"生态化反"倒下的其中一块多米诺骨牌,抑或只是在出行市场中败下阵来的其中一员?易到和其曾经的掌门人周航在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乐视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一切的背后,或许不仅仅是周航与乐视的恩怨史。作为网约车的开创者,易到会走向何方,乐视是否还在维持泡沫,周航又是不是能独善其身?这场恩怨似乎越来越纠缠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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